帮忙把雕抬进屋子,杨鼓拍了拍手,装作大马虎,平时都是拿啥喂?饿了七八天还能有这斤两。
不用人喂,都是学文带它出去,逮到什么吃什么。曹海兰眼神黯淡。
这几天呢?它不吃,这头小的总得吃吧。架子上剩下来的那头孤零零的小鹰看上去毛发鲜亮,想来是伙食不错。
家里还有些腌肉。曹海兰指了指门旁的陶罐,太咸的不敢给吃,好在刚腌上没多久,洗洗也能将就。
这些天村子里到处都有警方的眼线,曹海兰几乎没有出过门,杨鼓本想套个话,不过没成。
宋青树在门口看了半天,有些蠢蠢欲动,不过阿蛮一直架着他不让进门,挣扎了两下,徒劳无功。本来带着一个没有完全洗脱嫌疑的嫌疑犯执法就不合规矩,不进去也好,省得后面落人口舌。
今晚你可能要跟我们走一趟。
好。曹海兰出奇的痛快,甚至连为什么都没问。
离开院子,众人又去了一趟陆旺家。陆旺平日里因为要到田里干活,穿着都十分简便,但是今晚,却是一袭工整的粗布长衫,衬得人分外精神。
初审陆旺。
准备上哪儿?
海兰家,屋里走了两个人,我想着她得怕,过去陪陪。
你跟曹海兰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表哥。审讯室里的灯光有些刺眼,陆旺低着头,看上去老实本分。
杨鼓往前挪了挪身子,把脸凑上前去,只有这样?
陆旺抿了抿嘴,腼腆道:我们俩,处着呢。
双方父母知道么?是个什么态度?
晓得的,我阿爹阿妈都挺中意海兰,就是她爹......相不中我。
白争与杨鼓对视一眼,接过话头,你跟曹二狗的关系不好?
陆旺稍稍抬头,也不能说不好,就是家里不让跟他亲,村道儿上看见了也不打招呼,我觉着,他可能是觉得我没规矩。
你打算把她娶进门儿,还是自己赘过去?白争问到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