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雕不会主动攻击人,心里也还是发怵,这么大的家伙,甭说兰陵了,整个滇南都没几户养得了,倒不是说它破财,而是难训。
只找到了几根头发,可以么?曹海兰托着一方手帕走出屋子。
可以。我刚刚听到屋里有人咳嗽,家里还有什么人?杨鼓压根儿就没把注意力放在雕上,故而留心得就更多些。
我爹,生病,不能下床。
方便见见么?
可以。
房子内部隔出了三小间,每一见收拾得都很整洁,因为大门冲着山外,故而前后通风,屋里很是清爽。
曹海兰的爹就躺在左侧房间,一张小小的木板床上垫了好几层被褥,宋青树眼尖,发现下头还有几张皮子,像是狐狸的。
老头儿已经病入膏肓了,沟通困难,简单的问候几句,三人就出了门。
临走之前,白争问了个问题,这只雕是谁训?
曹海兰:我弟弟。
曹学文才十三岁,他能训得了?
他俩是一块儿长大的,除了学文,没人使唤的了它。
白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弟弟失踪的那天,就是跟它一块儿出去的?
是的。
出了院子,三个人倒是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顺着小道一路向上,打听询问,摸到了陆永丰的住处。
房子里只有陆永丰的老伴儿和他的儿子陆旺,杨鼓对他们进行了盘问,这回就要费力些,白争必须在中间翻译。
烧瓮的场所在哪儿?
大坡上头,阿爹自己搭了个窑。
你有没有参与,或者有没有其他人帮助你阿爹制瓮?
没有,我管家里的田,阿爹不让我弄,他也不愿意花钱雇人。
你家跟曹学文家是什么关系?
陆旺笨拙的回答:他妈妈是我姨。
曹学文失踪了你知道么?
失踪了?不知道,这我不知道的,没听说。
杨鼓有些好奇,你们是表亲,他失踪了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们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串门儿,失踪......也没人说起。
你们两家不来往?是不是有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