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静默了三五秒,“他回答了?他回答了?天老爷,兄弟你有一套啊!”杨鼓激动说道。
白争也只是放手一搏,没想到真的奏效,也是欣喜不已。
“努狠五摆故摆马故?”
“三炳。”
“努狠五纳那馬故?”
“三炳。”
“不是,你这两句说得又是啥?”
“你会不会说汉语。会不会听汉语。”
“那他”杨鼓的眉毛挑得老高,“咱们是不是,给他换台了?”
白争张嘴又问了几句,对面给出的答案始终是“三炳”两字,奶奶的,让胖子说中了。
不过也不影响,毕竟他进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摸出打火机,递到三炳面前,打出火苗。
“阿朵阿朵阿朵!”
果然,他怕火,怕到从椅子上跳起来。
七个村民的审讯工作,一直做到凌晨三点,其中五个,都给出了不在场证明,还有一个支支吾吾的不肯吭声,后来孙敬严亲自上阵,这才问出了凶案当天他的去处,穷涪陵的一家按摩店,紧跟着就有警察开车去往穷涪陵取证,可能还要顺带扫个黄。
今日事罢,人也困过劲儿了,宋青树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小酒,跟白争两人坐在床沿上干嗑。
“你说我去县里大半月了,一个新案没接,这头一回,就有你的份儿。不然咱就找个瞎子算算,看看这附在身上的是柯南还是福尔摩斯,怎么到哪儿哪死人?”
“你还顺道儿回去看看王滇红么?”
“……”
白争是发现了,只要提到王滇红,这个人就得萎,效果显著。
“也就你特娘的能把七十里路说成顺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