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完刘有金,杨鼓饿得前胸贴后背,所里这会儿也没啥吃的,索性受了白争的邀请,回到了小竹楼。
种羊还有半只,切了些碎肉,白争开始着手做羊肉汤。
“要我说你们这才是真正的金屋藏娇啊,乖乖,香。”杨鼓闻着刚刚翻出锅盖的热气儿满脸陶醉。
“多等一会儿。”
“不着急,不着急。”杨鼓满脸笑容。
“喝茶?”
“喝!”
白争冲了一杯递给他,杨鼓轻轻抽动了两下鼻子,“哟,不得了,上等的滇红!”
“我爹留下来的。”白争道。今天审问的时候,听到杨鼓对普洱茶的分析,他就知道,这一定是个贪茶的了。
“白老弟,说实话,我观察你也好几天了,发现你真不是一般人啊,今案子要是没你,哪还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去了。对了,我有个问题啊,你是怎么知道茶叶有问题的?”
“我不知道茶叶有问题。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做得太刻意了,所以才查得细了些。”
杨鼓放下茶杯,“怎么个说法?”
“像是这样的小酒坊,一般出酒都不会贴标,但是偏偏这瓶茶酿贴了,上面清晰的印着酒坊地址,仿佛是有人害怕我们找不到似的。”白争抿了一口茶,“当时我问过施华,他说是刘有金要求的,说是看起来正规,有面儿。但是我不觉得姥山西南头三百米这地址多有面儿。或许是我太敏感了,反正也是尽本分,把所有能搜集到的证据都搜集起来,那盒茶叶算是意外之喜,估计刘有金也不会想到施华会偷偷扣下一些。”
杨鼓边听边点头,“要的,干我们这行,不怕敏感,就怕粗线。刘有金也鬼精,盘算好了要让人酿酒的老头儿顶罪,不是个好东西。”
白争没接这茬儿,“这案子还没完。”
杨鼓刚想发问,肚子却先声夺人,守在火炉旁的宋青树动手把汤锅端了下来,盛了三个大碗。
“完,肯定是没完,刘老烟还得有事儿,想想,今天他为什么不肯承认酒是他带到宴上的?”宋青树嚼着脆骨,模糊不清的说。
“为了给儿子打掩护。他可能早就猜到是酒的问题,而这瓶酒,又是他儿子给他的,现在毒死了人,要是让查出来,肯定少不了一顿收拾。对了,你说他能不能想到,这酒是自己儿子故意下的毒,用来杀他的?”
“嗨,重点压根儿就不在这儿。”宋青树嘘噜了一口汤,“你可能不知道,这刘老烟跟麻婶,这两个人,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