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钧祎。你不知我?在宫中有那些内官们盯着,好不容易到了这学宫。再让我端着,可真要烦死了。”
“哈哈哈,飞鸿殿下,果然没变啊。”
“钧祎,两年不见,你油滑了好多。跟我还玩儿这一套,找打。”
“殿下息怒,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公孙渊,幽州人。”
“公孙渊,见过雍王殿下”
“都说了莫要多礼。”李飞鸿伸手拉住两人,看了看四周或好奇或羡慕的少年们“走,我带了父皇赐予武夷茶,请二位一品?”
“敢不从命?”
“哈哈,请。”
“谢殿下。”
再说徐稷一行,古义威吓嚼舌根的学子之后,在没人敢在背后指点几人。走了盏茶的功夫,六人来到一个封闭的院门处,门旁有一个石碑,刻着‘内院’。几人对视一眼,徐稷上前,伸手轻轻扣了扣门上的门环。
不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条门缝,一个头戴黑纱冠的青衣小厮探出头来,看到徐稷。问道:“你是?”
“大哥,我叫徐稷,我等奉公羊先生命,要去演武堂和藏书阁帮忙。”
“哦,是你们呀,刘管事吩咐过,让我看看名牌”说着小厮打开半扇门。
徐稷把几人名牌递上,小厮仔细看了看,又点了点人数。点点头:“进来吧,刘管事这会儿已经到演武堂了,我带你们去。”
“劳烦大哥了。大哥尊姓大名?”徐稷拱手谢道
小厮笑道:“我不过一个看门的,当不得诸位学子这礼,叫我吴忧就好。快进来吧。”
看到徐稷招手,古义几人也跟着进了内院,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这处又回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