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疼,疼……义哥儿我错了。肩膀碎了。”古峰赶忙讨饶
“哈哈哈……”
第二天,几人在讲堂听完课,找吴大问明方向,向内院走去。一路上,下课的学子们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看这几人,要去干杂役的活咯。”
“是啊,我听说,公羊先生今日又训斥了那古义好多次,哈哈。”
“我听说,公羊先生与那崔家有旧,这是故意为难古义呢,这古义看起来仗义,其实是个莽夫,连累了那五人一起受罚。”
“可不是,进了学宫用拳头说话,真是个蛮子,听说他是扶风郡人,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
还有更恶毒的言语随着微风钻入几人耳中,古义握紧拳头,猛地转身,就要冲过去揍人。恶毒的言语戛然而止,许是想到了崔胖子乌青的眼眶,又往后退了数丈企图远离这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徐稷伸手拉住他,在他耳边轻语:“看他们的样子,不过是一群可怜虫,不要辜负了公羊先生的一片苦心。”
古义点点头:“我晓得。”说完抬头瞪着他们,迈步往人群慢慢走去。沉重的脚步如同雷霆进入几个出言伤人的学子耳中。他进一步,学子就退一步。
行了十步,那群人就退了十步,慢慢的塞住了走廊,人越聚越多。古义环顾一周,轻蔑的笑了笑:“嘿……”也不说话,转身带着徐稷几人离去。
走廊上的学习看着被古义逼在一角的几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在对面看着热闹的公孙弘冲身边的莫钧祎道:“莫兄,不介意引见下古同学与我认识下?”
莫钧祎看着威压众人的古义,眼中光芒闪过,轻笑道:“这有何不可,只是,我与那位古兄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说起来还有点儿小摩擦,就怕请不来啊。”
“哦?钧祎认识那位古同学?”正说着,两人身后传来一声疑问。听到声音,莫钧祎两人回身,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穿黑色长衫,衣襟用金线绣着兽纹。腰间挂着一枚羊脂玉佩。少年身材挺拔,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剑眉星目,唇若涂脂。眉间蕴藏着一丝威严之气。看清来人,两人急忙躬身一礼:“雍王殿下。”
雍王李飞鸿,青阳三皇子,贤名在外。看到两人行礼,赶忙伸手扶起两人:“不必多礼,钧祎,既然在这学宫中,你我身份皆为学子,那就以同学相称。把这些繁文缛节扔到一边,平辈论交,岂不畅快?”
“殿下,礼不可废,若是被我家老爷子知道,还不赏我几军棍?”莫钧祎起身冲李飞鸿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