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缜儿和小婵,不是大嫂,更不是四大护法和我族族人。那么,你是……
冰凉。
一股冰凉忽然窜上了他的手腕,很轻柔的冰凉,很熟悉的冰凉,很温暖的冰凉。哦,这股冰凉,他好像见过。他见过它的主人,那是一个……一个……
傅非天绷紧了头,迎着撕裂的痛意,在脑海里回想着,在努力地看清,看清记忆里那抹黑漆漆的小身影。
哦,这人喜欢穿黑衣。似乎有点儿印象了,他好像前不久才嫌弃过。
这人个子小小的,似乎也有点儿印象了。他好像前不久也才奇怪过,人小为何脾气那般大?
还有这股冰凉,印象最深。心口,他的心口似乎还留有它触碰的轻痕,冰冰凉凉,酥酥痒痒。好似一系婉转悠扬的曲子缠绕在他心头,每一次触碰都叫他的心好生柔软。
厚实的唇瓣微张,逆着嗓子干裂的痛,傅非天轻唤出声:“丫—头—?”
语气里,还夹带着些许紧张。
冰凉的风,自四面八方翻涌而至,让两个人无所遁形。轻而易举地,将他和她的万千青丝交缠至一处,百转千回,错综缠绕。
纠缠,躲避不开的纠缠。
闻声,幕初上先是微愣,旋而嘴角轻勾,绽放开两朵绚丽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