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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非天的世界里,此时此刻,视线全无。
他眼前仅有一片鲜红血海,在朝着他翻滚,挑衅,进攻。而他身旁,没有万千守卫,没有四大护法,仅他一人,孤军奋战着。
世界是寂静的。
呼啸的破风声,一浪高过一浪;汤源这些闯入者气息陌生,求饶尖锐,血腥味浓郁。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山庄大门下马车之后,庄内依稀的冷兵器缠斗声让他血脉刹那间逆流窜上心头。
该死!
所有的闯入者全都该死!
是以,就在刚刚感觉到后方又有人朝着傅缜迈出步子时,他想都没想,一把就钳住了那人的喉咙。
这喉咙纤细,似乎只要他稍稍用力,便能捻成碎末。然不知为何,他竟下不去手。
这人是谁?
很重要吗?
为何,心在呜咽?
傅非天茫然地转动着头,拼命地寻着,觅着,自我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