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情绪酝酿已久,气氛瞬间累积到,啪啪啪的击打声,一浪高过一浪,在场的莘莘学子,可说是情绪激昂、掌声如雷!光板凳就砸坏了七八根……
卢植拉了拉正跟着鼓掌的朱儁,示意他为人师表,得注意形象。
刘诚趁热打铁,掷地有声高喊道:“正所谓,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岁数最大的程立的巴掌拍得通红,可越听越觉得惭愧,跟很多人心中所想一样,那台上的少年郎,便是助自己入学,所谓的贵人。
刘诚走的时候,哭声一片,全书院的学生热情礼送到了门外……
……
兰香院。
今日,花魁李香君梳拢,引得生意火爆,把厅里厅外挤得水泄不通,店里的丫头伙计全忙坏了。
媚香楼里呆坐的李香君,表情淡漠,任由丫鬟穿上凤冠霞帔,这身衣裳,一生只穿一次,可再是精心打扮,都显得无比潦草!
所谓梳拢,指的是红尘女子第一次留客夜宿。过了今日,便是不知枕边人是谁的人妇……
“小姐看这金钗,可还插得得体?”
李香君笑着未答。
“梳拢也未必如小姐想的那样,指不定啊,遇见位有情有义的公子,小姐从此便脱离了苦海……”
房门被推开。
敦实油腻的老鸨满脸堆笑,“姑娘可打扮妥当,莫要误了良辰,今日里,满城才俊可都指着你香君姑娘出彩!”
“假母放心,香君省得!”李香君捏紧手中白绫,也催促道:“萍儿好了没有,今儿怎就笨手笨脚……”
那老鸨见万事妥当,掩上门,蹦蹦跳跳出去应酬去了。
萍儿丫头嘴里还不停说着趣话,可李香君觉得这些声音越来越远,变得渐渐听不到,自己面带笑意,竟不知不觉哼起了婉转的小曲。
可惜,初听不识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外面的绣楼,已经有人粗言秽语把自己说得不堪入目。
他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