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更多的血猎都是后天培养,大多身强体壮,力气远超常人,或是拥有一些异能。那些人大多是与血族存在深仇大恨,或是单纯以此为雇佣形式来赚取钱财,养家糊口。这样的血猎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他们听从血猎协会的安排奔波各处,化为最底层的战斗力,更多要做的是负责收集情报与辅助。
可能机缘之下得到圣器,也要与全世界拥有圣器的普通血猎一起在教会挂名排队为圣器充能。
教会拥有一颗圣力之源,那是教会的起源与根基,但据说,早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颗圣力之源便被破坏了,仅存的只是一粒圣力微弱的碎片,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无法供应更多血猎的需求。
而传承悠久的血猎家族却存在着本质上的不同,他们天生拥有克制血魔的圣力,在发生战争的时候,作用往往是巨大的。正因如此,许多血猎会刻意依附于某些家族以求取圣力,与教会相比,他们更像是活着的圣力之源。
因此,一位圣力血猎会受到无数人的敬奉。
为了保持能力的继承性,大多血猎家族会选择族内通婚,增加孕育出能够产生圣力继承人的几率,楠家便是如此,楠月璃的父母更是亲兄妹,也是楠家青年一辈仅有的两位圣力血猎。但就算这样维持血脉,依然会出现无法产生圣力的孩子,比如说,楠月璃,楠月璃虽生于血猎家族,但除去继承了母亲的绝色容貌之外再没有其他能力。
但这些却没有影响到她的成长,和睦的家庭,一双感情非常好的父母,家里从未有过盎盂相击,至此,楠月璃拥有一个轻快的童年。
家人的工作往往会很危险,但他们的强大也足以为楠月璃阻挡任何血腥。
…
命运的齿轮终于开始转动,这一年,楠月璃还没过18岁生日。
周末,照常在一家自己喜欢的花店帮工,精细打理需要包装的花枝。
这是一家有特色的花店,店里各处透着少女心,粉蓝色的墙壁,琳琅满目的花摆满了整间屋子,进门的柜子里列着几排玩偶,是街坊四邻小孩儿们最喜欢逗留的地方。门口挂着一串风铃,声音清脆,在繁华的街上也显得尤为特别。
刚过了一天最忙碌的时刻,天色渐暗,只有零星的客人。
“月璃,月璃。”
楠月璃被几声轻唤回神,一脸呆相看的季尘忍不住扩大嘴边的笑意。
“店…店长…什么。”楠月璃盯着那放大的面容有些脸红,说不清是为了人还是为了自己走神。
面前的男子一双星眸带着温柔笑意,温朗如玉,俊秀挺拔,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一身白色休闲装恰到好处的衬托出男子温润儒雅的气质。前几天楠月璃还听到客人说,季尘简直像降临人间的天使。
照楠月璃自己形容,季尘好看的不像个人类,如果不是那散发出温和的身体,以及暖暖的手,也不怕开启的圣器,楠月璃甚至觉得他是某种超生物混在小镇里。
季尘是这家花店的店长,几个月前来到这个小镇,初来乍到迷茫过后开了这家花店,生意一直很不错。
顾客大多是年轻的女生,虽然也有冲花来的,但更多的是为了能看一眼季尘,顺便搭句话。
所以这花店名副其实,楠月璃觉得一整天都在粉红色泡泡里度过。
“我说最近附近不太安全,等下回去小心一点儿。”季尘好脾气的再次重复。
“啊…好…谢谢。”楠月璃下意识的向后倾了倾身体,稍稍拉开两人对视的距离。
“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先回去吧,我明天有事,休息一天,这是今天刚来的蔷薇,很适合你,带一些回去。”季尘放下手中的花束,温和却能洞穿一切的眼神察觉到月璃被打断思绪后的不自在,露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微笑,将楠月璃迷得有些七荤八素后,走进里间。
狠狠的摇了摇头回神,心底啐了自己几遍花痴。简单收拾了桌上剪掉的花枝,看向季尘留下的花犹豫了一瞬还是拿起抱在怀里。
…
街上热闹非常,过往行人,商家店铺,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吆喝声,车马声络绎不绝。在他们口中,总能听见城里的新鲜事。
“诶,听说了么?”一位推着车的大叔将车停放在街边,与摊位上的老板攀谈着。
“你说的是老林家?哎…老林虽然计较了点,可就突然一下没了真是让人心寒啊。”微胖的摊主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拉过那大叔走到一边,叹息着小声说道。
“我看见了,亲眼看见的,死的时候干瘦干瘦,全身被抓的血淋淋的,晚上可提醒家里人小心点,不知道是个什么怪物进城里了。”那大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似想起了十分可怕的事。
听罢,摊主点点头,跟着叹息一声:“是啊…小心点吧,这年头,不安生呀。”
“我一会还得去接女儿回来吃饭。”
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楠月璃没有停留,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听见的内容。喃喃道:“最近不安全,说的就是这件事了吧。”边加快了脚步走向闹市。
街边走出一位身着白色牧师服的人,朝着楠月璃离开的方向看了良久。
“牧师大人,您需要些什么?”那摊主面上带着尊敬,热情的问道。而那牧师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伸出带着白色手套的手将帽子向下遮了遮,不发一言的隐回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