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一片风景极好的无人平野,中间十来里方圆均透天光,也有大片湖荡小山之类,但因当地深藏森林以内,四面密林包围,又有悬崖峭壁,出入极为艰难。
周边虽然空旷,但是身后不远处就是悬崖峭壁,密林交横错杂,稍有不慎便入万丈深渊。此时廖灵霜,周莹莹以及三名行女宗的女弟子依然退无可退,面色极为难看,她们的手中都是紧紧的攥着传送令牌,如果事情发展到自己等人无法控制的局面,她们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捏碎。一旦捏碎这张令牌,也就意味着她们参与三宗会比的资格失去了,同时最终她们身处的宗门在最终灵石决定胜负的额时候会相应的扣下灵石。若是因为他们的原因从而让得行女宗在此次三宗会比落入下乘。这等后果远不是她们能够承受的。
所以说不到万不得已,她们真的无法捏碎这枚令牌。
“就凭你们几个小娘们还想抵抗我战拳门?廖灵霜奉劝你们别做无谓的挣扎了,速速将你们身上的灵石交出来,然后脱衣解带将我们师兄弟几个伺候的舒服了,没准我们还会绕了你们的贱命。”
一声淫秽的言语传出,此时一群身穿战拳门服饰的男子将行女宗的一种人围住,为首的一名男子双目之中含着淫秽的光芒,仿佛能将这些女弟子的衣服穿透一般,口中就差滴着口水了。
不得不说,行女宗的这些女弟子出落的真是水灵,尤其是这廖灵霜和周莹莹,要容貌有容貌,要身段有身段。要是能够将其狠狠压在身下,这般风流事想想都兴奋。越想这为首少年眼中淫光大湛。不光是他,其他众多男子都是搓着手掌,蠢蠢欲动。
“你做梦。”
廖灵霜等人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这些人如此牲口般的模样,想想都知道他们在打着什么龌龊的目的。
“做梦?”
为首的男子眼中寒芒一闪,戏虐的道:“这种情况,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们还能逃走吧?”
“刘然,我们身持传送令牌,你当真以为你吃定我们了吗?”
廖灵霜面色难堪的道。
“传送令牌?”
听及此话,十来名战拳门的弟子相继对视一眼,皆能丛各自的眼中看到噗笑之意。
廖灵霜心中一沉,顿感一股不好的预感自心中升起,瞬间,她眸光一凝,身躯一震,她连忙拿出怀中的地图,与观其周边景物,面色顿时大变:“此地难道是天启禁地?”
一言,行女宗众人面色皆是大变。
“你猜的没错,这里确实是天启禁地,也是外门,内门,真传区域唯一能够禁制传送令牌的地方。”
为首男子刘然,冷笑道。
“你围而不攻,你是故意将我们往这里逼。”
廖灵霜佛想到了什么,身心一震。
“你说的没错,不然的话我为什么吃饱了撑的围而不攻,目的就是将你们往这里逼。”
刘然冷冷大笑:“如此你们乖乖束手就擒吧!老实的将我等师兄弟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你当真无耻。”
廖灵霜面色大变,这等污秽的言语在配上刘然那张恶心的脸,直让她感觉想吐。
“无耻?我也是觉得我听无耻的。”
刘然大笑,目光色沉沉的盯着廖灵霜和周莹莹:“待会还有更无耻的呢。”这话说完,周边的战拳门弟子尽皆哈哈大笑,如同饿狼一般盯着行女宗的女弟子,此时这些女弟子就如同绵羊一般,若是褪去衣衫,附身而上,想想都让人兴奋
有些定力不强的人,嘴角的口水已经如同江河一般
“难道在劫难逃了?”
廖灵霜的脸色泛起一丝无奈,一种无力感让得她有些踹不过起来,“如此都怪我,早知我就不主张和师姐妹分开了。”
“此事不怪你,是我们一同的决定。”
周莹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管怎么说,此事是我主张的,责任在我,对此我向诸位说声抱歉。”
廖灵霜眼中闪过一抹坚毅,廖灵霜望着身后悬崖峭壁,握紧了粉白的拳头,“此时不管怎么说,宗门清誉为大,若我们真被这群畜生糟蹋,行女宗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我们都是宗门的罪人。如此我们还不如跳入这万丈深渊,以保全清白之身。”
“此事是我们一众决定,并不怪廖师姐。”
几名行女宗的弟子顺着看去,目光本能的一颤,随即绝望。
她们终归不是愚蠢之人,即便今日她们以身子委身只战拳门的人,但这群人享乐之后定然会将自己等人斩杀,绝不会留下任何祸端。即便这些人真的留下她们的性命,她们又如何苟活于世?但凡女人家一经失去贞操,便无可挽救。美貌固然难于永保,名誉亦不是何尝如此?她们又以何等面目去面对宗门?行女宗数百年的清誉必然会因此毁于一旦。如此活在这世上还有有何意义?
等待她人救援?
似乎有些不符合实际了。
宗门之间有区分,宗门之内又有各自的小圈子,女性弟子之间也不列外,甚至更盛。
她们之所以和宗门的其他人分开,就是因为种种的不合
此时只剩下绝望
她们单薄的身影在此里更显消瘦无助,却依旧倔强的挺得笔直。
即便眼中有些害怕,但是心中在此刻同时下定了决心。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女人,连反抗都反抗就都想着去死。难道就不能反抗一下,干死几个人之后再咬舌自尽?”
一道戏虐的骂声幽幽传开。
“谁?”
刘然等战拳门的人面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
“这声音是?”
廖灵霜与周莹莹对视一眼,都能从眼神之中看处各自的疑惑,十分的熟悉。
一道人影逐渐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之中。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