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定力不强的人,嘴角的口水已经如同江河一般
“难道在劫难逃了?”
廖灵霜的脸色泛起一丝无奈,一种无力感让得她有些踹不过起来,“如此都怪我,早知我就不主张和师姐妹分开了。”
“此事不怪你,是我们一同的决定。”
周莹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不管怎么说,此事是我主张的,责任在我,对此我向诸位说声抱歉。”
廖灵霜眼中闪过一抹坚毅,廖灵霜望着身后悬崖峭壁,握紧了粉白的拳头,“此时不管怎么说,宗门清誉为大,若我们真被这群畜生糟蹋,行女宗百年清誉毁于一旦,我们都是宗门的罪人。如此我们还不如跳入这万丈深渊,以保全清白之身。”
“此事是我们一众决定,并不怪廖师姐。”
几名行女宗的弟子顺着看去,目光本能的一颤,随即绝望。
她们终归不是愚蠢之人,即便今日她们以身子委身只战拳门的人,但这群人享乐之后定然会将自己等人斩杀,绝不会留下任何祸端。即便这些人真的留下她们的性命,她们又如何苟活于世?但凡女人家一经失去贞操,便无可挽救。美貌固然难于永保,名誉亦不是何尝如此?她们又以何等面目去面对宗门?行女宗数百年的清誉必然会因此毁于一旦。如此活在这世上还有有何意义?
等待她人救援?
似乎有些不符合实际了。
宗门之间有区分,宗门之内又有各自的小圈子,女性弟子之间也不列外,甚至更盛。
她们之所以和宗门的其他人分开,就是因为种种的不合
此时只剩下绝望
她们单薄的身影在此里更显消瘦无助,却依旧倔强的挺得笔直。
即便眼中有些害怕,但是心中在此刻同时下定了决心。
“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女人,连反抗都反抗就都想着去死。难道就不能反抗一下,干死几个人之后再咬舌自尽?”
一道戏虐的骂声幽幽传开。
“谁?”
刘然等战拳门的人面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
“这声音是?”
廖灵霜与周莹莹对视一眼,都能从眼神之中看处各自的疑惑,十分的熟悉。
一道人影逐渐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之中。
“难道是他?”
灵力汇聚成剑,那锋寒感自于剑刃之出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习枫嘴中含着冷笑:“天启秘境的地图,你有没有?”
ot有,我这就拿给您。”
望着面前清秀的少年郎,这嘴角的冷笑就犹如森寒地狱一般,不禁间瘦弱少年的额头以及背部已经渗出了大量的冷汗。他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一张黝黑色的兽皮纸,“您别杀我。”
纵观面前的这个少年郎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上不少,如此杀伐的手段却让他本能的畏惧。
接过地图,习枫简单的看了两眼,见到这发抖的瘦弱少年并不像欺骗自己,便将其收入了怀中,“方才听你们说,你们战拳门的人讲将行女宗的弟子给围了起来?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的话你的下场会和他们一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掌间用力,锋芒抵在瘦弱少年的脖子上面,更加贴近几分。
脖颈之间传来的痛感,直入神经。
那瘦弱少年真吓的魂飞魄散,“是刘然师兄,都是刘然师兄带着内门的几人将行女宗的几位师姐给围住了,我们本来是想去帮忙的。并没有想到会碰到您,如果早知道有您在的话,就算给我们两个胆子也不敢。”
“那刘然具体何等修为?”
眸中寒光一闪,习枫冷冷的道。
瘦弱少年吓了一跳,不敢隐瞒,连忙道:“刘然师兄拥有三重御灵段的实力,放在我们战拳门的内门实力足以排入前二十,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身边的几位内门师兄也都拥有御灵段的修为。”
“他们在哪里?”
目光一凝,习枫道。
“方才刘然师兄传来消息,现在他们应该在正北,约莫十里左右。”
那瘦弱少年们颤颤巍巍的说完,目光有些畏惧的看向习枫。
面心不一,此时他心中冷笑连连,“就以你这九重炼气段的修为就像去救人?以刘然师兄以及众多师兄的实力还不挥手将你斩杀?”但他面上依旧装的害怕。
但就在他话刚刚说完,面前银光一闪,血液飞溅,他的眸光瞬间一滞。
“我都如实说来,你为何还要杀我?”他极为不甘,“你就是一个魔鬼。”
整个身躯轰然倒在地上,脖子之上一道细长的血痕极为显眼。
“我只说过你老实交代,你的下场会和他们不一样。”
“所以你的死法和他们不一样。”
灵力所凝聚的长剑依旧滴着鲜血,接连杀了三个人依旧无法动容他的内心,似乎是麻木了。
何况这三人都是战拳门的人,如今的战拳门是敌非友,他是断然不会留着敌人的人活在世上。
习枫的目光一凝,虽说行女宗的这些人和他的关系并不大,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人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他的同门。
染千寒和廖灵白待他倒是不错,即便不将同门之情放在心中,仅仅只是染千寒和廖灵白的关系,如此见死不救,实在有违他的本心。
恩与怨,他向来分的清明。
思绪片刻,他心中有了决定,目光一凝,身影瞬间消失在百米之外,朝着正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