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定然拿捏好分寸。”
话落,陆逸之才从临月阁退了出来,长舒一口气。
这分寸到底是什么?他还当真是不知道如何拿捏的。
秦言落醒来时候,已经是下午。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北宫陌后背睡着了。
她对北宫陌是一点愧疚也没有的,即使他救了自己。
但,是他把自己推向危险之中的,所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一切的好……
谁知道他救自己,是不是也在他计谋之中呢?
她看着身上的衣衫,昨日那件衣衫早就在一阵翻滚之中,破破烂烂的了。
身上也有程度轻重不一的擦痕撞伤。
而现在,换上了一件干净清爽的中衣内衬,身上的擦痕撞伤好像也上了药,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味。
至于是谁?
她只是恍惚记得,自己意识不清地想要推开他的手,不让他帮自己擦药和换衣裳。
“秦言落,你这是和我闹呢?嗯?”
“安分些!小心扯到你伤口!”
“良药苦口!你别给我吐出来!”
北宫陌的嗓音低沉,酥酥麻麻落在她耳朵里,好像是一个哄着孩子一般。
半哄半劝着,又给她灌下一碗药,苦兮兮的,呛得她直吐,不知道是什么。
反正秦言落就这么任凭他摆布,终于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想到北宫陌帮自己换衣裳的画面,虽说两人早已经坦诚相见,却也不至于如此亲密。
秦言落感到莫名的窘迫,头脑有些发胀,小腹绞痛。
这纯白中衣内衬,袖口隐隐有一枚梨花花瓣的绣样。
中衣于她而言,过于宽大,不合她的尺寸。
把她的身子映衬得娇小玲珑,领口松松垮垮,若有若无地露出锁骨。
领口处散出的雪松香味,她故意忽略过去,不想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