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之沉浸在思绪中,默默念叨。
但是他没办法确认到底是不是那姑娘和皇上有了肌肤之亲,才搅动得夜寒霜如此异样。
那姑娘既然能唤醒北宫陌的知觉,自然能唤醒心口的夜寒霜慢慢盛开。
只是,盛开是一回事,缺了一角又是怎么回事呢?
陆逸之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对北宫陌道:
“皇上,要不,你与那姑娘再来一次?我看看是不是这个缘故,我也好有对策。”
北宫陌被陆逸之这个医痴呛得大声咳嗽,沉默良久,才撑着脑袋,看似百般不情愿地皱眉,点头道:“嗯。”
嘴唇也不经意地勾起,眼角眉梢都是春意,笑意雀跃在他幽深的眼眸里,有了细微的光芒。
陆逸之满脑子想的是,若原因真的是这个,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沉浸在冥想之中,正要抱着医书,躬身告退。
北宫陌迟疑许久,眼眸微闪,漫不经心道:“陆大夫,你对女子痛经之事可有研究?”
“这事嘛……”
陆逸之不知他为何这么问,却还是认真谨慎地回道:
“术业有专攻,虽说我专攻心疾内患,但对其他的病症也略知一二,这女子痛经,若是天生的,那只得慢慢调理,能不能调理好,得看天命。”
“你尽人事便好。”
北宫陌话不点破。
陆逸之垂首点头道:“是,老夫明白,只是这药给谁的?我也好针对此女子体质制药。”
“无虚别院里那姑娘的。”
陆逸之心里一惊,原以为北宫陌是给宫里哪位娘娘的,却不曾想,居然是为了行宫无虚别院那个姑娘的。
那个姑娘无论怎么说,都是带给他这浑身伤痛的人。
昨晚,如果不是北宫陌的痛觉被她的亲密触碰给唤醒,北宫陌也不会如此痛苦。
血也不会决堤一般越流越多,损耗心肺。
但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大夫能置喙的,只好点头,道:“老夫明白!”
北宫陌唇角一扬,“这段日子,得麻烦你们照顾无虚院的那姑娘了。”
陆逸之忙抱拳作揖道:“皇上这话,老夫何以克当?我与小布定然谨遵皇上吩咐,好好照顾那位姑娘。”
“好生照顾?”北宫陌薄唇扯出一丝冷笑,道:“那也不必太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