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问陆丰年这中问题?
如此敏感,触及了多少人的禁忌,不仅是陆丰年、陆家,当年之事,还有谢芷菁的颜面、想法……
可谢容就是敢问,还是这般的轻松随意。
陈云庭扫一眼旁边的丫鬟嬷嬷,心里晓得这段对话很快就会传到谢芷菁的耳朵里。
他忍不住侧耳倾听陆丰年的回答,他应该会回答吧。
毕竟这些年他何等桀骜不驯,连谢芷菁对他也无法。
没想到,陆丰年脸色难看地站了一会儿,就拂袖而去了。
陈云庭不禁脸露惊愕。
谢容勾唇一笑,道:“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只会把脾气对着谢芷菁,不就是仗着她还有几分慈母之心吗?
这话谢容没说,陈云庭却拼出了那味儿。
当下也不多说,只是提醒她,谢芷菁还在等着她。
见了谢芷菁,她一阵嘘寒问暖,谢容也配合,看起来是母慈女孝。
只是标准得失去了真实。
皎洁的月光撒在精致富丽的院落,谢容倚在窗台上,挥退了丫鬟,独自一人。
心神却随着月光,越过了越多空间,来到了谢芷菁的居所。
此时,陈云庭搂着谢芷菁,两人正低声说话。
谢容并未去看,只是静静听着。
“你觉得容容如何?”谢芷菁问。
陈云庭搂着她,闻言想了想,道:“女公子性情疏朗,不拘小节。”
谢芷菁听了,“扑哧”一笑,说:“她呀!百无禁忌才是真的。”
这……陈云庭品着不算怪话?
然后,谢芷菁又好似自言自语道:“不过,她要什么有什么,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不像我,深陷局中。”
陈云庭一听,仿佛触及到了某个深层的秘密。
不禁凝神定心。
谢芷菁又问:“容容可有与哪个比较亲近?”
陈云庭一想,答:“女公子不拘于儿女之情,只是身边似有某个男子的痕迹。”
谢芷菁听了笑问:“谁呀?叫什么?”
陈云庭摇头,答:“却没有见过。”
“除此之外,却没见过女公子与谁比较亲密。”
谢芷菁本以为是哪个年轻男子?
猛不丁突然意识到某个人,除了年龄,还真是最配得上谢容。
可她转念一想,立刻认为不会的。
谢芷菁仿佛为了挥去乱入的思绪,随口问:“容容见过你弟弟了?”
陈云庭笑答:“舍弟不知天高地厚,未曾入得小郡主眼。”
谢芷菁娇嗔:“怎么会?你这般好,你弟弟想比也不差……”
谢容不想再听情人的喁喁私语,收回了耳朵。
此一会面,倒叫她心情好了许多。
虽有一些插曲,可谢芷菁给她的感觉,和两年前相比,更接近当年了。
哪怕先有陈云庭护送,后有陆丰年拦路,谢容也心绪宁静地躺到了柔暖舒适的床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