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准备分兵切割,逐一剪掉此人羽翼。”好来于是把和帝辛商量的战略部署和义父说了一下。
“这仗只能这样打,也还只能如此安排。压力最大的确实是在你这一边,若遭遇此人,一定要当心,此人内功深厚,套路诡谲,最好拉开距离,莫让其近身。”
比干点拨,好来点头。
“那天的场面义父没有眼见,但感觉到此人也是受了内伤,也还是在静功养习,这也确实是个机会。”
好来一字一句地听着比干义父的话,体会着这些话,当然还想听到更多的有关那场面的事情。
“那子御是失手于此人了?”
“不会!此人的功夫并不高过子御,但那天还有其他人,至少有大祭司,还有古兽,至于子微,”比干一边思虑,一边也觉得自己不该说下去了,于是换了后面的句子。
“帝辛有缺点,但子微更可怕,太自作聪明,又胆大包天,差一点就彻底毁了大商。”
“若我大商的帝族内斗总是分不出胜负,造成了两败俱伤,得天下的也就一定是那人了。”好来接过话。
“没想到此人有如此野心,好在帝辛提前去看了地形,否则,”比干说到这里,又立刻止住话头。
“此人不过是利用子微而铤而走险,拼过侥幸,若我们毫无防备,也许会得手,但真正在稳步展壮大的,也还是周人。好在他们的资源有限,我们也对精铜严格管理,他们的兵器在短时间内,还是要落后于大商许多。”比干底气十足地说。
“姬和姬奭也在练钺。”好来说。
“若没有活铜,他们的钺也是死钺。”比干说出厉害。
“姬旦游历到滇地,现了上好的活铜。”
“不会吧!是你听说的?”比干急得起身直问。
“还就在我和姬旦在滇地的铜山沟里看活铜的时候,就接到了太姒传来的大商变故的消息。”
“天命那!”比干仰天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