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是自由的,但斗比手上脚上都是锁链,反倒像个被抓回来的逃亡奴隶。
好来只好用另一只手把狗嘴小心扮开,还生怕它因此掉了牙齿,这毕竟是义父家的狗。
“吾子好来,快进来,别理会那畜生。”比干在内堂呼喊好来,这态度和朝堂上完全两样。
“义子好来拜见义父大人。”好来走进中堂施礼
“看见你,义父也就扬眉吐气看见那犬子,我就想吐血。”比干吐槽。
“其他哥哥姐姐们到是争气的。”好来走进自己过去的家后,也想起了过去的状况。
“这到是。只是这一个苍蝇就坏了一锅汤。”比干感叹。
好来后来才知道这斗比干了什么天大的事,这事当然是和事变有关的事。
以比干的功力和神钺的神识,比干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迷失的,即便是大祭司使用了幻术,九侯使用了视觉欺骗。
比干是习武的,每天晚上都喜欢喝几角强身酒,但那事儿的头天晚上,强身酒里被斗比下了药。这药是大祭司做的,长效控释,最厉害的药效刚好设计在第二天的事时间。
大祭司又给了斗比一张幻符,让他贴在比干的神钺上。
除此之外,子微也把九侯秘制的迷符给了斗比,让他把此迷符贴在比干神钺的另一边。
比干就是在情急之下,带着这样的神钺在树林里迷路的。
“哪堂的事,义父做得也有些过分。但那种场面下,义父也难处。”比干坦诚地解释道。
他是一个磊落的人,也是一个真正为大商考虑的老臣。
“义子无比理解义父的苦衷。”好来也诚恳道。
“帝辛有些过分的敢作敢为,但要是设身处地地想一下,还非得如此不可。大商已伤元气,必须新鲜血液的补充。”比干开通地说出心里话。
“帝辛很有战略眼光,北伐是必须,越快越好,否则,有人就会羽翼丰满,若其它方面再有动静,那就更难应付,不如现在动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