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食后也就是小采,女人们要赶在天黑前到山上或是地里去采野菜野果,要么在地里做些其它什么的。
伯邑考当然不会去小采,他告诉子仲好来,晚上他自己有一个为商人的外交使团设计的晚会,他得离开会儿去准备会场,也还得为琴上弦和调音。
子仲基本明白伯邑考的意思和晚会的内容了。
既然伯邑考要表演他的琴艺,商人也就得应招,总得p一下。大商毕竟是在天下的中心,也引领天下的文化。
“你们中有会弹琴的吗?”子仲召来帝父的文士,明知故问。
文士不会弹琴,那就是奇葩加另类。
“我的所长是编钟。”有文士说,也蛮遗憾的,若是比编钟,到是可以无敌的样子。
“若要琴瑟互动,到可以应付。”这话到是谦虚了一些。
“马马虎虎,也还过得去。在大商我不是第一,也就在第一之后吧”有瘦削的四十来岁的文士说,看那神态,也还有些音乐。
第一和帝乙谐音,后世人说这样的话是犯忌讳的,但商时还没有这些条条框框。
子仲满意地点头。
他也得感谢父亲为自己派出的人才,第二人才。
昏暮,伯邑考准时派出仆从来,这仆从也文质彬彬的。他把子肿好来等贵宾带向伯邑考在高岗上的晚会现场。
一众人走上高岗的时候,也正是太阳落入草莽中的时刻。
高敞的大帐里只有冉冉的香气,连伺候的童子也避入帷幕内,透进来的昏暮的光线和大帐里点燃的灯火的光线,正好辉映着伯邑考古白的脸上,使得这张脸显得更文气和静态。
伯邑考换了一袭绛色,这色调更和他手下的古桐的琴色搭配,一切都考究之至,包括第一声的拨弦,刚好是在大家落座后屏息的刹那。
那拨弦的手指长得明明白白,就为弹琴而生的,要是不弹琴真糟蹋了天意,灵动的手指送出的音极美,又极苦涩,如同就要消失的幻彩。
一曲罢,众人皆唏嘘,叹服得倒吸气。
听曲不能白听,要么给钱,要么就是知音,否则没趣。
子仲当然席坐在听琴人的正中,他正打量身边的文士,希望哪个说两句不掉格的捧场话。
没人自告奋勇,子仲只好点名,点出大商第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