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仲好来一进鄂侯府,就感觉到剽悍和华丽的气息。
宽阔的通道两边挂的全是兽皮,豹子的花色就十几种,老虎也是大大小小的不同,还有更大的犀牛皮。
看来鄂侯喜欢打猎,还喜欢炫耀,因此把他的大量的战利品都挂在了府邸。
“鄂侯这小日子过得咋样?”子仲一边走一边对好来说。
“真会过日子。”好来看着两边端着食器的仆人,看不到尽头,一个接一个,直通宴会厅。
“好日子都被他们过了。”子仲的话意味深长。
帝父和姐姐都在风餐露宿地打仗,箕子比干等一帮重臣也在夜以继日地为国操劳,真正过好日子的还是这帮地方侯爷。
“来了,记住,他是我的名义老丈人,但我还没碰他女儿。”子仲笑呵呵地对好来说,勉得他待会儿唐突。
鄂侯全副披挂,很有架势地走过来,并没有远远地就和女婿打招呼,哪怕他还是帝子。
“岳丈好!”子仲反到先施礼。
这对子仲也无所谓,从来就低调惯了,也没有高调的条件。
“鄂侯拜见帝子。”鄂侯不好再不施礼。
“请!”非常利落的手势,且有些霸道。
如此霸道的鄂侯更不会在乎这不中用的女婿的下人,看也不看一眼。
好来也没理他,凭什么理。
他更注意到的是这里的如云的奴仆,有的站着像木头一样不动,有的小心翼翼地穿来穿去。。
鄂侯家的奴隶多得就出乎好来的预料,其卑微的地位和神态,完全就和子御处的下人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得就像是不在一个朝代。
终于到了宴会厅。
“下座。”鄂侯终于看了好来一眼,并用脸色示意好来去坐席下的仆人的位置,那里的一切用具和摆设都和主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