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仲不是敏捷的人,自己也明明白白。因此,他就喜欢三思而后行,被子微摆布的事,其实是被迫。
子仲回到大帐,背手而立,面壁思考。一切都已逆转,自己必须有所作为,否则威信扫地,没法完成出使的任务。
思考后,他觉得先得挽回威信扫地的局面,立刻夺回号施令的权利,让任何的力量都不要在自己的掌控下为所欲为。
“来人!”子仲叫来手下,
“传帝父的人进账。”
他决定从帝乙的人开始清洗,树立威信。
好来的车夫很快进账,他的面色比金属还要凝重,强悍的身体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尽管他是见过不少场面的。
“你说咋办?”子仲冷眼望车夫。
“认帝子处罚。”车夫俯就范。
“你带你的人立刻离开,我想,这也是你期盼的。”子仲背对车夫。
车夫的脸出现了血色,立刻叩而去。
人杀不了,又根本不能杀了,他当然盼着回去解释。否则,帝旨一下,可能只有立刻自尽,连分辨的机会都没有了。
“请好来!”子仲一边命令手下,一边改换颜色。
好来进账,子仲肉嘟嘟的脸上立刻堆上笑脸,彼此席地而坐,靠着几案。仆人很快就上了酒菜。
“子仲先向您赔个礼!”子仲避席而起,真给好来赔了一个礼。
好来没法阻止。
“求你一个事,你还务必答应。”子仲这套是学子御的,热炒热卖,不过是变了个说法。
“好来听令。”他就是个外交使团的秘书身份,就算是一秘,也还是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