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舌头立刻伸出，一下就舔干净了半脸的血，又止不住要喝更多的血。

好来就打死也不出血，哪怕是脑骨被扁成碎渣，脑袋被扁得不规则，依然没有滴出一滴鼻血，一滴耳血。

秋风起，扫落叶，潇潇的风声合着碎骨的声音。

古兽不是传说，渴血就是渴血。

食人血就是嗜血类的古兽上千上万年的饮食习惯，也是个别有魂魄的古兽的精神需求。

从人类开始杀同类开始，就有了嗜人血的野兽的存在。

不用说，人的血一定是最好吃的，因此，喝过人血的古兽也就不可能对其它的血再有了。

更何况在几十年前，人的血还多得它们可以挑剔着喝，高级别的古兽还只喝童血。

那时的人血就多得连游荡的古狼古狐都可以随便喝。如果不是因为上一个商帝文丁对人祭的严厉管制，古兽们还根本不会食人肉。

文丁之前，就是商族本身的祭祀，一个商帝也至少杀上千人人祭，多的时候更有上万人之多，这还不包括东夷等方国的祭祀，这些大方国现在依然在用人祭祀，没有丝毫禁止的迹象。

文丁把祭祀的人数严格控制在百人以内，这就使古兽们得了严重的渴血症。

在人血极度匮乏的情况下，一些古兽开始食人肉，肉汁里毕竟还有人血。实在没有了，有的古兽也就靠大量的饮水解渴，个别挑食的古兽，也就宁肯被饿死了。

大祭司了了觉得被饿死的古兽，都是有骨气的古兽，每每为它们落泪，也因此不顾一切地开始和商帝斗争，并终于在帝乙执政后，获得一些宽松政策。

了了没说渴不渴血，但了了的神是要喝人血的。

人必须以自己的血孝敬了了的神，这就是了了的神学理论，还得到箕子的支持，因为这是商人的传统神学理论。

反正，这世上就有人觉得自己比别人更神圣，有杀人，甚至于吃人的权利。

了壶木然得看着古兽的兽性动作，见惯不惊得就像在为一头家养的猪喂饲料，直到它满意地着嘴边的血迹和碎肉。

古兽背上的大宫女还在被昏迷中，若是她方才睁眼，就不是被昏迷，而是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