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子仲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还在场面上和行动上都留了后手,但子御的突然降临,依然使他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子御没有骑马,她就没法骑马,一米九五的长腿美人,骑在一米三四的马背上,就不是个调。
商人的马并不高,周人的马,东夷人的马也都不高,巨人级别的帝族都是不骑马的。
若比干身材的人骑在马上,就搞笑得像是骑一头大狗。
子御当然是驭神禽来的,说到就到,也就是在子仲一行人离开帝都的第三天上午。
“姐姐,坐,上座,最上座。”子仲搓着手,
“哦,这事儿,子微,箕子佰父,大祭司,帝父,姐姐你是知道的,弟弟难那!我被剔除了国,还两面不讨好。”
子仲说得要哭。
“人呢?”子御并不落座。
“应该还在帐篷里。他那儿是小了些,我也不能叫他进来一起住,毕竟是帝父派出的出国使团。”子仲唯唯诺诺地回答,也绵里藏针。
“上前天晚上我请他了,当然坐我旁边,我还第一个给他敬酒。前天晚上下大雨,也就彼此自便昨儿晚上我还把酒肉送他帐篷,不信你去闻,姐姐神嗅觉,我吃什么,吃了什么,姐姐是一清二楚的。”
“你身上有狐狸味道。”子御不客气,也没好气,一边出帐,一边说。
子肿当然不敢还上“你身上有好来的味道”这类还嘴的话。
子仲带子御进好来毛皮帐篷,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给好来的剑:“好来在沫都走得急,没有任何兵器,弟弟也就只好把自己的佩剑给他使。”
子仲说尽一切好话,摆出自己的一切好,恨不得坦白从宽,但还不能便忙就坦白。
今天凌晨的事儿他没看见,但听见了,尤其是古兽的声音,虽然不能入眼见般知道具体的细节,但子仲基本明白生了什么。
了壶刚乘古兽离开,子仲就带人急进好来帐篷,还是希望有个侥幸。
现好来没人,子仲就更清楚地明白了细节,尤其是看见他放在卧榻上的自己的佩剑,也因此有了一线希望,这毕竟能说明自己对好来的真好,自己赐好来剑的事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是想嚼舌头的人,也会证明自己这是对好来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