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来看着自己细皮嫩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那些过去,这不死才是怪物。
“神奇的是,哪怕是你的脑骨都断成了几十块,你的脸色依然没变。你的全身皮肤都没有一处伤口,连瘀点都没有。同样神奇的是,你的脑子几乎扁了,但却没有流出脑浆。你的所有内脏居然居然完好无损。”
好来点头,他终于明白了义父为什么说自己是武林奇才的道理,尽管无比悲摧:自己拥有的是千古一遇的挨打本事。
史进腹议:“原来比干把义子送到子辛身边当陪伴,就是为了给子辛练拳脚,好在子辛不腹黑。”
史进又突然想到憨厚的比干也许被那密国的密宗忽悠了,也可能是密宗被那领忽悠了。说一些没法对质的过去的传奇,谁都会。
“部落领和密宗都现了你的神奇。”
为了卖人卖个个好价钱,当然得现点神奇炒作,这史进懂。
“但最先现你的神奇的是你的母亲。”
这谁都不懂了。
再腹黑的母亲也不会想着如何倒卖自己的儿子。
“女人武士部落就永远是女人武士部落,她们不需要男婴,所以把生下的男婴要么立刻处死,要么丢弃。但她没丢弃你。”
这是硬道理。
没被丢弃就是传奇,但要这一切都是谎话呢?史进不得不这样思考。
“我不太相信。”
好来终于出疑问。
“谁都不会相信,我开始也是。”比干俯把巨头伸向好来,
“你摸摸义父的额头。”
这宽大的额头光滑无比。
“摸摸你自己的额头”
好来的小额头更光滑无比,但光滑下是一块块斑驳的骨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