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最听话呢?”
“密。密是我们最好的盟友,他的领袖密宗也是义父最好的朋友,所以,他把你送给了我。”
“那他是我的生父了,他还在吗?我的名字是他给取的吗?”
好来无比激动。
“孩儿,你的名字是密宗给你取的,他还在,但他不是你的生父。”
“那我的生父是谁?”
好来拉着比干义父,就要一个究竟。
“你没有生父。”比干平静地说,
“但你有一个最英武的母亲。”
接着,比干给好来讲了他所知道的好来的身世。
“密宗西征的时候,和众多羌部落中一个最强的部落交手,并俘获了他们的领,这个领把你作为宝物送给密宗,还讲了你的故事,尽管你那时还是一个肉团。密宗为你放了这个领。”
原来自己是“活宝“,还被倒手传销,好来一边想,一边接着听。
“这个领说,他的部落在西边接近天边的地方,遭遇到了你母亲率领的一队最能战斗的女武士,尽管她们的人数少得可怜,但她们勇敢地战斗到了最后一个人,你母亲就是最后一个人。”
她们究竟是谁也许谁都不明白,但史进知道,她们要么是从西方来的阿马宗,要么就是西域的阿马宗。反正是她们,而不是男人先驯服了野马,也是这些勇敢而有耐心的女人驯服了一种种野兽。
“当她的战马被射杀后,她依然在战斗,最后,也就是临死的时候,她退到一个石头缝隙,背对着缝隙,哪怕她中了几十只箭,依然没有倒下,双手死死地反抓住岩石。”
“她真勇敢!她真是我的母亲?”好来又悲伤又激动。
比干凝重地点头:“你在她背上。”
又接着说:“后来,当他们把她的手从石头上扮开,才现她的手指几乎要掐进石头里。他们厚葬了她,当然也现了你。”
“你在母亲的背上,被神甲罩着。她在临死前背对石缝,就是要让石头为你挡一些箭头。
“也有不少箭射到了神甲上,但你受到的最致命一击是被一个怪异的兵器击中,所以,尽管有神甲罩住,你还是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