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叹道:“你不跟着我还能跟着谁呢。放心吧,我一定替你爹报仇。”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个问題來,“河北路不是有天下会的人帮着么。那天有他们在吗。”
苏三道:“有,那十几人里就有三个是天下会的。”
徐子桢的心一紧,玄衣道长和水琉璃可都在真定,不知道这三个人里有沒有她们俩。
一旁的赵楦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低声说道:“那三人是河北路分舵的管事人,我师父与师妹那日沒去。”
徐子桢松了口气,同时心中有些庆幸,虽说死了这么多人让他心里不痛快,但要是玄衣道长和水琉璃出点什么事的话怕是他现在已经要暴走了。
苏三忽然捏着拳头恨恨地道:“这次的事情一定有内奸,别让我查到是谁,不然我一定活剥了他,”
徐子桢一愣,想想也是,义军本來就是干的刀尖上跳舞的事,整天在金军眼皮底下溜达,自然是小心加小心,哪会这么容易暴露行踪,除非是有人暗中与金人勾结,而且他想到兀术的为人,以他的能耐想拉拢几个内奸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他稍作沉吟,对苏三说道:“这事我一定好好查个清楚,不过眼下有个大事,咱们得先做做。”
苏三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我知道,是太原解围吧。”
徐子桢点点头,河北路出了内奸害死了苏正南,这事绝不能就此罢休,但是太原的事却是迫在眉睫。
计划早就在心里,徐子桢叫过赵楦,说道:“容惜,还得麻烦你跑个腿,用你最快的速度去汾州,让那什么姚古全军出击解救太原,另外再给太原张纯孝传个信,汾州兵一到就立刻出城反攻。”
赵楦一惊:“就如此解围。可……”
徐子桢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太原破不了,姚古张纯孝他们也不用真打,只要把完颜宗翰给我从大同府骗走就行。”
{}无弹窗有一种郁闷叫作沒穿内裤被人看光光,有一种更郁闷的是明明穿了内裤还是被人看光光,何况看的这人还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女神。
徐子桢现在恨不得……也能看到点赵楦的什么部位,要不然太亏了。
赵楦扭过了头死死低着头,哪怕在黑暗中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脖根处是通红的。
徐子桢委委屈屈地穿好衣服,幽怨无比地道:“人家清清白白的身子,你……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话音刚落,只见赵楦本就很红的脖子瞬间变得更红,她恨恨地一跺脚,啐道:“你还有沒有正经了。”
徐子桢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干笑道:“嘿嘿,我穿好了,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赵楦这才回过头來,脸颊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似的,银牙紧咬一伸手揪住他脖领子,顺着窗口跳了出去。
“咳咳……勒死了勒死了,你就不能抱着我腰,非要提溜我脖子么。”
“呸,死了干净,”
“喂,被看光光的是我哎,你害的那门子臊啊。”
“你……你还说。”
“啊,脖子断啦,”
两人打打闹闹地就这么出了完颜宗翰的府邸,不得不说赵楦的轻身功夫十分了得,哪怕在这万籁俱静的深夜里从人家屋顶蹿过,也沒引起一个人的注意,而且这座宅子里还有明的暗的无数守卫。
出了宅子又出了城,同理,在赵楦的“提溜”下再高的城墙也不够看,而且同样沒人能发现他们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