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郁斯年很快调整好了状态,江郁强硬,他也强硬,愣是把这场打戏拿了下来。下场后,江郁的手腕被震得发疼,手肘肯定已经青了,小腿也挨了好几脚,郁斯年真不是东西,不过他也没占到太多便宜,江郁气鼓鼓地想。

童进把水递上来,朝着一脸和气的郁斯年点点头,江郁阴着脸夺过瓶子,“走,乱看什么!”童进悻悻,“和大家搞好关系嘛。”

“用不着,我告诉你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知道啦。”

室内戏,纪寒一脸病容安静的躺在床上。“什么人!”黑衣随从腾的一下站起来,江郁浑身浴血,破窗而入,“情况紧急,带公子走!”江郁把纪寒负在背上,“受伤了?血腥味这样重。”纪寒都靠着江郁的肩膀,咳嗽起来。

“没有,是别人的血。”

“少骗我了,你哪里是楚苍云的对手。”

“公子别讲话了,祁玉这便带你走。”

两人绑好威压,江郁背着纪寒拍了一个从床边飞奔到窗口的镜头。然后,二人一起站到了窗台上,纪寒趴在江郁的背上,戏服很厚重,纪寒却感受到了江郁那灼热的体温,像一种久违了的温暖。江郁的心也颇不平静,回想起了纪寒每一次从背后这样抱上来的情景,那心情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复杂的。

“还挺高的,你抱稳了。”江郁微微侧脸。

纪寒也有一瞬间的晃神,过了几秒才答了句嗯。

两人稳当当的落地,随后,江郁便背着纪寒朝着城外跑去,过了两条街,他停下了,一个高大的影子映在地上,楚苍云。江郁抬起头,满目血红,“楚苍云,休要拦我。”

纪寒咳嗽两声,“祁玉,放我下来吧。”

“公子…”

纪寒站定在地上,慵懒的看了楚苍云一眼,“我本想放过你。”他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江郁,“可是你伤了我的人,这账不得不算。”

江郁被纪寒那关切又阴狠的眼神看的心中一颤,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水来,从前总是他演戏带动别人,没想到这次被第一次演戏的纪寒带起来了。

江郁上前要说什么,纪寒按住他的手,“到一边去吧,早晚要对上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