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打戏终于结束,拍了将近四个小时,已经晚上十点多。谷疯已经因为换角的事耽误了进度,所以祁玉的戏份要赶拍。但只要有祁玉的戏份,就有凤违公子在,所以纪寒也要开夜车。江郁抱着纪寒走了相当长的一段路,手臂都酸了,纪寒也不轻松,身体悬着,也不敢用力,姿势僵硬的十分辛苦。这条过后,江郁把纪寒放下来,两人大部分的情绪还陷在戏中,同生共死的感觉和戏外那种不对付的感觉掺杂在一起十分奇怪,纪寒双脚一落地,一想到被江郁又搂又抱了两个多小时,不自觉的想起那日在走廊的吻,脸有点红了。
江郁不怀好意的一笑,用手弹了一下纪寒绯红的脸蛋,“害羞了,不是专业演员就是不行。”
任池和童进在一旁聊天,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掉出来,“你家老大胆子也太大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们纪总。”
童进笑道:“我哥可有意思了,就算你家纪总是冰山也能给融化了。”
任池挤出一个笑容,“唉,融化我们纪总,难啊。”
纪寒连看都没看他,他知道杜对付莫名其妙的神经病沉默是最好的办法。他转身走开,江郁从背后看着,耳尖还是红的。他忍不住想,有没有可能纪寒是可以感觉到他的,还是只是因为江郁长得太好看,一向高冷的纪寒也把持不住呢。应该是后一种吧,毕竟也许纪寒从未对他有过真心。想到这里,江郁又开始恼火,再一次提醒他,从前那一年的情爱缠绵,不过就是狗屁。
下一场戏开拍,怒余和龙飞涯终于赶上与祁玉和凤违公子会合。城外,江郁把纪寒抱上马车。纪寒一收腿,脸上表情忽然扭曲,谷疯喊卡。
江郁低声道:“怎么,刚才吊威压磨到那里了?”
“腿而已。”纪寒终于忍不住反驳。
江郁忍不住一笑,“你知道我说的哪儿啊。”这句话说完心里酸酸的,仿佛回到了从前无数个戏谑着玩笑的时刻,而眼下,他都不弄不清楚他是在用何种心态来面对纪寒。
凤违公子进了马车,祁玉就拿了药给他服下,然后便开始昏睡。怒余和龙飞涯驾车,祁玉在车内照看,纪寒平躺着,眉头微皱,脸颊上画了病态的潮红。江郁把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然后又正襟危坐,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他无法不承认,他还是非常非常喜欢纪寒,尤其是眼前这个动人的样子,让他深深的心动。
全部戏份结束已经两点多,童进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上去抱住江郁的胳膊,“蛋哥,走,我带你回去。”江郁揪住他的衣领,“方向错了,这边!”纪寒没有打招呼,被任池和另外几个助理拉上保姆车。
江郁望着夜幕,他和童进只有四条腿可以走回去。“你俩上来!”谷疯光溜溜的脑袋从车床里探出来。江郁和童进上车,谷疯递给他们一人一杯姜茶,“江郁今天表现不错。”
“没让谷导失望就成。”江郁说。
谷疯喝了一口茶,神情颇为认真,“江郁啊,你多大?”
江郁停顿了一下,“23岁。”
“从前就没演过戏?”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