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卿白没有理会那个人,只看着调酒师,那调酒师也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眼里却好奇不已。
中年男人提高声音再次说道:“小朋友,这里可是禁止未成年人进来的,你还这么小,又穿着校服过来,不怕给你们学校抹黑吗?”
卫卿白最烦别人在耳边啰嗦,他冷冷甩过去一个眼神,直把那中年男人看得发虚,周围几个人也楞了一下,没想着一个中学生能有这种不怒而威的眼神。
酒馆的蓝调音乐曲折深沉,刚好托出卫卿白眸子里一股绵长的深意,中年男人愣是没再说一句话。
卫卿白却知道这个人不说话,总有其他人要说,他心里起了个念头,对着那几个围着他的人坏笑道:
“我可不是学生。”
中年男人见他回应了,就问:“你这模样打扮一看就是学生,还想抵赖吗?”
卫卿白幽幽的看着他,心想,多管闲事的人容易短命的,可嘴上依旧挂着笑,他突然把上身靠近了中年男人,暧昧地说:
“这衣服是我借来的。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装学生来钱快。”
那几人倒抽一口气,一时间都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而离卫卿白最近的那个中年男人更是一瞬间从凳子上弹起来,退了好几步。
卫卿白还不依不饶地吓他们,说:“你们一直看着我,怎么,有兴趣?价钱好商量的,要单独聊聊吗?”
可能是因为卫卿白孟浪的眼神或者是露骨的言辞,也可能是他那份和长相不太相符的诡异的气质,大家竟然一时之间都信了他的话,以为他真是出来“拉活”的。
于是不过几秒时间,刚才还围着他看热闹的人火速地就散开了,甚至原本坐在吧台的客人也拿着就去找了别的位置。
卫卿白心里笑得不行,表面还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转头问调酒师说:“他们怎么走了?”
那调酒师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但是依然被卫卿白的行事作风吓到了。真做这个的的谁不是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哪儿见过他这样张扬的?而且这也不是gay吧,谁好意思在大家面前领走一个小男孩儿?
卫卿白见这调酒师不回答他,也没了逗趣的兴致,说:“给我来一杯最烈的酒,劲大点,最好喝一口就醉死的那种。”
为了避免喳喳把酒当饮料喝,到了最后说不定都不知道醉了是怎么样的,卫卿白好心给他准备一杯烈酒,他觉得,喝酒嘛,为的还是喝醉。
喝醉了就好,什么都能看开,什么都能想通。坏的变好的,好的变更好的。
没一会儿,一杯鲜红的酒递到了他面前。
卫卿白接过后,抬头冲着调酒师眨了眨眼睛,笑得千娇百媚的,说:“谢谢小哥。”
直男调酒师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没眼再看这个小孩儿了。
卫卿白心情很好地把酒端到座位上,却发现,喳喳已经睡过去了。
“……”
卫卿白呆呆站在原地,看了看已经睡死的喳喳,他微微眯了眯眼,把酒杯放下,然后一巴掌拍在渣渣头上,力度之大,“啪”的一声连酒馆的音乐都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