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闹哄哄的地方不适合我。”卫卿白停下,左右看了看,目光穿过来来往往拥挤热闹的人群,望向了街对面气氛相对柔和的几家酒馆,拖着喳喳走了过去。
其实他今天是想单纯喝酒的,否则不会叫喳喳以实体来陪他了。他是怕喝多了晕过去,有喳喳在还能把他拖走。
遇到合适的人,快活一下也好,遇不到,就醉一晚上,只要不影响人设和剧情,在“规则”看不见的时候放松放松也无不可。
喳喳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他被卫卿白拖进一家风格别致气氛雅静的酒馆,呆呆坐在他对面,问:“哥哥,你这不像是准备浪啊?”
卫卿白扫了他一眼,给自己开了一瓶酒,懒得倒杯里,就着口子便灌了一口,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落至胃里,带着刺激和雀跃,活络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说:“你用你的脑子想想,我是那种带小孩子去夜店的人?”
喳喳说:“你是啊。”
“……”卫卿白噎了一道,而后打了个酒嗝,他感觉是被气的,说,“这身体就是个未成年,我还没饥渴到那地步。今天就是带你来喝喝酒。”
他记得早在很久之前,喳喳就说自己想喝酒了,但他一直不允许,因为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小孩子。
可是算下来,这个小孩子已经跟着他几十年了……
外表太容易欺骗人了,卫卿白今天也算想通,准备满足一下喳喳的心愿,才带着他一块来。
喳喳一听,果然高兴得很,嘴上说着:“宿主先生你真好!”手里连忙就拿了瓶酒,胡乱弄开了瓶盖。
卫卿白轻轻一皱眉,道:“叫我哥哥。”他看着喳喳那兴奋的样子,心里竟然也有些乐呵,说,“少喝点,你第一次碰这种东西,没准儿一杯倒。”
喳喳可不管那么多,咕噜咕噜灌了一大瓶,然后在卫卿白惊讶的目光下,又开了一瓶。
卫卿白微微张着嘴,说:“你……这么猛?”
许多人第一次喝啤酒都喝不惯,觉得那味道有些怪,可是喳喳的样子,看上去适应的十分快,而且一瓶接一瓶的,酒量不要太好啊。
在他兴奋又激动地一口气灌了三瓶以后,卫卿白阻止了他,说:“又没人跟你争,你喝那么快干嘛?”
“我怕喝慢了你待会儿后悔。”喳喳一边说一边擦嘴,还不时畅快地打个酒嗝,眼睛里闪着光,说,“喝酒好爽啊。”
卫卿白哭笑不得,说:“要不要试试别的?”
喳喳连忙点头。
这酒馆很大,服务员走来走去,看上去很忙,卫卿白招手他们也没看见,他干脆就起身往吧台走。
吧台摆了一排凳子,坐的七七八八了,可见这酒馆还算颇有人气。卫卿白走到一个空凳子前,见吧台的人都在点酒,那调酒师忙不过来的样子,干脆就长脚一跨,坐了下来,慢慢等。
周围几个人都好奇地转过头看他,眼里笑意满满,又带着些玩味。
一瞬间,卫卿白就成了焦点,原因很简单——他还穿着承化高中的校服。
其实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过,穿着校服来这些地方,必定是引人注目的,说不定会遇到一些“好心人”非要赶他出去。
但来都来了,卫卿白这种脸皮厚成钢铁的人,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任那些人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他也能视若无睹好整以暇地等着调酒师结束一轮的调酒。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挪了两个位置靠近他,端着一副长辈的口吻说:“小朋友,你来这种地方,你爸妈知道吗?”
卫卿白心道:看吧,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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