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丰富自不必说,毕竟涪陵于上官鹤来说是贵客,他虽已不曾做官,而涪陵亦不是王爷,但两人之间缔结着的主仆关系,还是没有星点变化。
这种主仆关系旁人瞧不出来,连就上官鹤的女儿上官哲哲也看不出来,在她的眼里,涪陵是父亲的忘年之交,是宠爱她的哥哥,亦是她心目中最可爱的人。
故而,在知道涪陵从靖安远道回来之时,她高兴极了,若不是父亲突然出现,秒杀了她激动的心,她定会做出出格的事儿来,比如将涪陵骗到到沧浪阁,趁他不注意来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扑倒之事。
每每想想自己原有的计划被父亲扼杀,上官哲便无法高兴起来,晚宴过后,涪陵又被父亲拉到千事斋聊天,上官哲更是将父亲咒骂了一百二十遍。
“小姐,你还是听老爷的话,好好将这三字言读了吧。”侍婢叶子一一将偏方的蜡烛点燃,走到上官哲的身前,看自家小姐一脸怏怏不得志的面目,便小心的劝告道。
一听到三字言,上官哲便来了气,巧目一横,起身用手指戳着叶子的肩膀道:“丫头,是我是你的主人,还是爹爹是你的主人啊?什么时候爹爹给了你好处,让你替他老人家说话。”
“老爷倒是没有给我好处,可是小姐你也没给我好处呀?”叶子被戳的痒痒的,并没有害怕,嘟囔着责怪。
“咦,你这丫头,越发的胆子大了,竟敢顶撞你的主子,好哇,改天我去三娘亲那儿学学,学学她如何教导自己的侍婢的。”
“啊,小姐,你可千万别,我也就这么说说。”叶子胆子小,被上官哲哲这么一吓唬,反而有些害怕。
老爷娶了三房姨娘,就属三姨娘厉害了,管教侍婢的法儿那是一套一套的,听伺候过三姨娘的姐妹生活,若是谁不听三姨娘的话,那可是要过一个生不如死的夜晚啊。叶子虽只是听说,但那姐妹说起三姨娘时,那狰狞的面目,足以给叶子一个想象的空间。
这一厢,上官哲在与自家侍婢嬉戏斗嘴,那一厢,千事斋里,异常紧张的氛围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