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挣扎半响,见毫无成效,便主动放弃,撇着嘴,一脸不悦的冷哼一句:“哥哥也说我要行笄礼,让我别肆意撒娇了,那为何哥哥还要唤我的小名,而不称我哲哲呢?”
这让涪陵一时无言,看着女子嘟嘟肥的脸颊,以及快要褪尽的青涩,便无奈的讪笑道:“小痒痒这名字你不喜欢么,小时候唤你这名儿时,你可像极了那摇尾巴的狗儿,撒着欢的跑向我呢!”、
“没有,我堂堂大小姐,怎么会像讨主人欢心的狗儿呢!”见涪陵不愿意道歉,少女越发不悦,道。
“哲哲!”
就在两人无视街道上来往百姓的注目,任性吵架时,从石木堂内走出来一位头戴冠毛的中年男子,见到两人时,便厉声喝道:“谁允许你跑出沧浪阁的,还有为父让你读的三字言,可完成了?”
一听这呵斥声,少女眉头一皱,方才一脸不悦的脸,转瞬换成害怕的模样,背对着中年男子,一通挤眉弄眼后,才转身求饶道:“爹爹,孩儿还不是想早点出来迎接涪陵哥哥,涪陵哥哥去靖安都快五年了,五年石木堂换了门堂,修了新院,我不是怕哥哥寻不到路嘛!所以,所以………”
“那就是说,你的三字言一句没读,无视爹爹的责罚,偷偷跑出沧浪阁,是为了替爹爹迎接涪陵么?”中年男子依旧一脸严肃,看不出任何变化。
“对呀,对呀!爹爹,你可真明白孩儿的心思!”少女谄媚一笑,走上前挽起中年男子的手,一通欢喜道。
“你这丫头!”原想在训斥几句这不听话的丫头,可看见街市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年男子也只得无奈收手,道:“你可真不让人省心,罢了,罢了,看在涪陵的面子上,我暂且饶了你。”
见父亲不在责备自己,少女这才满心欢喜的迎上涪陵,挽起涪陵的手道:“涪陵哥哥,随我来,石木堂变化太大,我怕你迷了路。”
涪陵无法,只得对中年男子歉意一笑,就被少女拉扯着进了石木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