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又道,“只不过你不怕嫂子知道了为她姐姐报仇?”
舒翊彦倒是无惧楚子言,“席欢与她也只有血脉之间的关系而已,两人没有什么感情,楚子言她不会知道这事,至于孩子你真的不考虑下了?”
方御低头说着:“母亲不忠不能留,孩子自然也是。”
一个不受父母欢迎的孩子,留在世上也是痛苦。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杜绝有孩子这个可能性?”
舒翊彦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们都能一次就中招?
他和楚子言也都大半年,防护措施时有时没有的,怎么还没有孩子呢?
“她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我以为她会自己吃药的,也以为她没有这个胆子敢留下这个孩子,谁想到她的胆子那么大,没想到她还是背叛了我。”
舒翊彦勾唇冷声道着:“那还有一个背叛你的人,你是不是也该这么狠狠地收拾?”
“彦哥,她不一样。”方御眼神看向窗外。
“随便你。”
舒翊彦扔下三个字后起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