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翊彦对着楚子言说着,他明白楚子言可不是那种真会去打抱不平的人。
更何况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有搞清楚,她不过就是想要八卦一下而已。
楚子言也没有多去在意席欢,对于这个半道上出来的姐姐,她更倾向于相信方御的话。
既然是下药得来的孩子,那她就没有理由来质问方御不负责任了。
等楚子言走后,方御将门锁上说道:“方未订婚典礼的时候,那天我喝醉了,席欢给我下了催情的药物,那一夜我没有做措施,她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人之一。”
“席欢是楚子言的亲姐姐。”舒翊彦说着。
方御有些诧异,“我没有想到,可是席欢两年前已经与我无关,在那一晚之后我就说过不允许她再出现在我面前,那个孩子就算是我的也不会认。”
“像你和二叔那样?方御,席欢或许是个你可以利用的好棋子,我已经告诉她,你已经死了,她说会带着孩子去给你报仇,你要想好,如果我让她打头阵的话,那孩子和她都会承受很大的危险。”
舒翊彦说着自己的打算。
方御想了一会儿道:“那晚席欢算计我,我看在往日情分上没有杀她,其实她早就不该留着了,不吃药是第二次背叛,而不堕胎是第三次背叛,这样的人我留不得。”
舒翊彦剑眉微挑,他怎么觉得小御是有些不忍心的?
“既然这样,那就继续瞒着她你已经死了,正好可以让她打头阵去会会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