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有老婆?”
“死啦。”
“怪不得。你的酒能让我喝一口吗。”
狱卒烦不胜烦,将酒瓶一甩到飞段身上,酒水洒在他纵横交错的伤口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迪达拉的金发上,狱卒抬了抬昏沉的眼皮,平时点烟的火柴一划,手中明火瞬间照亮了阴暗的地牢。
“放心,不会让你们死的。”
“我当然不怕。”飞段笑嘻嘻地回应。
可狱卒却在下一瞬间倒了下去,没有丝毫预兆,火焰也在一瞬间猛然升起烧灼着地面,首先便把他吞噬了进去,狱卒在火焰里不住抽搐,皮革烧焦的味道传出,飞段和迪达拉欣赏了一会狱卒的死相,其他囚犯无动于衷地看着火焰烧灼,似乎对生没有任何期望。
飞段饶有趣味地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迪达拉,真是难兄难弟啊,他假笑着道歉,话里却没有丝毫真实的歉意。
“抱歉啊,把老头气的跳脚,不过他死了这火怕是无法操控了,这下,你可能真的要死了噢。”
迪达拉不理,有些意外地透过火焰望去,那里有一个身影,立定在门口,和他对视。
“你居然来了。”
下一刻,他面前出现了一层厚重的土墙,只听“轰”的一声,土墙应声倒塌,扑灭了烈焰。
“我怎么不会来?”
黑土跑了过来,随手抽出烧焦的尸体上的苦无,抱着迪达拉,他的心因为她脑袋的贴近狂跳不已,又迅速恢复正常。
血。好多血。伤口。这是黑土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这样的场景,可她始终保持平静,尽管面色苍白的不亚于他。
“我该怎么做。”
黑暗中,他的声音平静而沙哑地从上方传来。
“先松开锁链,看这个钩子,把我从上面放下来。”
黑土解开锁链,然后在下方用力拖住迪达拉,迪达拉微微皱着眉,至少现在他的手可以动了,他扶着钩锁,一用力从上方挣脱下来。
突如其来的着地感让他在心里踏实的同时双目发黑,整个人的重量完完全全压到黑土身上,使得她也险些没有站稳,她扶着伏在她肩膀上的迪达拉,平静地看向上方冲他们笑着的飞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