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狱卒

“无论如何,我就是要成功,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黑土的手摸向忍具袋,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

赤土却早已动手了,铁链在半空中一扫而过,将桌上的瓜子一扫而空,正好击中妹妹的腰际。

黑土一下子就倒了下去,头磕到茶几上,再次负了伤,晕了过去,体术是她的特长,但是因为当时身体根基受损,这特长是全然建立在没被打中的状态下的。

赤土在原地怔了怔,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黑土抱起来,送回房间,想了一下,又把她的手绑了起来,然后将房间门反锁,走了出去。

“如果你的计划不够完善,这会毁了你自己。更何况,你前几天杀了人,我和大野木顶着压力才保下你。至少这几天,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房间里,黑土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一只雪白雪白的小兔子正扒着窗户看,是宇智波,宇智波后方,还有一只乌鸦看了过来,都是有些血红的眼睛,红的像瑰丽的红宝石。

这么说来就更好了。本就是以防万一把宇智波带过来关键时候替身术逃跑,这样对宇智波而言是负担,可能致死的,如果它附近还有别的活物,那么对宇智波和黑土而言都是好事。

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结印,只一个瞬间,黑土出现在窗外,椅子上的绳子瞬间松松垮垮地落地,一只漂亮的乌鸦似乎一脸震惊了你这个大胆可恶的女人的表情,看了过去,看上去蔫蔫儿的,替身术对活物而言有着偌大的伤害。

黑土把兔子揣怀里,在周围望了一下,轻巧地消失不见。

座位上的乌鸦慢慢闭上眼睛,然后居然就这样融化,然后一接近地面就渗透下去,似乎不见了。黑暗的地穴深处,一个长相古怪的家伙睁开眼,他一半脸惨白,一半脸漆黑,“喂喂,不是吧。”他嘟囔着看向正中坐着的虚弱阴郁的老人,一份尽职尽责的死亡报告出现在他本体的记忆中。

……

狱卒是个老人了,确切的说,是一个行将入土的家伙,看上去阴沉沉,岁月的沟壑在他惨白的面上纵横,使得他看上去像厉鬼胜于活人。他甚至不是忍者,却是岩隐村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因为我精通刑罚啊。”狱卒在一日醉酒后哈哈说道。“我可以割上你九九八十一刀,均不在要害,你的鲜血会流淌而下,可你不会死,要活受这苦楚。”

“我可以截断你所有指甲再等它们长出来,我可以在你的伤口处洒盐,折磨人的办法很多,我们可以一条一条说,一条一条做。”

飞段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胸腔处的震荡使得他肩胛骨处的铁钩刺的更甚,鲜血缓缓流淌而下,可他似乎是唯一没有受影响的犯人,关心的只是他们要如何处死自己。

“你可再别唠叨了,是不是人老了以后就会变成这样。那我可要提醒你了,金头发的小鬼,没错就是你,你可要在自己老之前找个地儿把自己炸成碎片才好,你已经够烦人的了,要是老了可怎么办。”

迪达拉也笑,他看上去比飞段狼狈很多,失血过多使他面色前所未有的惨白,他虚弱至极,甚至怀疑自己被放下来时是否可以站稳,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被飞段吸引过去。这个人神神叨叨的,看上去又蠢又危险,现在,还很聒噪,只听他又开始了絮絮叨叨——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单凭你的长相,便可让少女吓的上吊自杀。”

“那我的老婆内心可真是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