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门,才发现这酒馆内,景色与外面大不相同,长桌与圆桌各有许多,都是以木凳为座,颗颗古木造化与流水应作景,色调也是偏暗,奏在一起掀起一股哀伤感来。
这里又分为三层,每层都极具附带意境之意,宽阔又因人多而显得拥挤。
那些散落周围的长桌上齐聚的人影已满,各自把酒畅谈着,聊得十分热火,热闹不已。
邹赖平行进到一层大厅,四处寻找着空位。
这人间酒馆倒不是一般挤塞,往里走了半刻之久也不见有处可歇脚之地,人满为患啊。
四处寻视下,邹赖平悄然发现有一处长桌倒有空位,只是那桌本是八人的长桌却只有一白衣人带着憔悴之影独坐在那,随身的还有一把青色长剑。
邹赖皮便走至长桌跟前,决定歇脚,可正准备坐下的时候。
哪知这白衣好像发现了来客,抬起头来,一双冷眸直射而来,那本是憔悴的面容带有怒颜。
“滚!”冷气袭来。
此字一出,周围长桌下的身影纷纷寻望来,只是那些人眼中倒包涵着不明玩弄的意味,讥笑的望着诧异不己的邹赖平。
似要静观一场戏曲。
白衣者说完那一滚字便转头拿起酒杯又迎头一饮而下,后痴情的深望着一旁摆放在桌面上的青剑,自言自语,又显得无奈至极。
“青依,你到底在何方?”
他迷惘着问着虚空,又为自己酿上一杯酒,再饮下,依然望着青剑满怀悲伤。
却毫不在意一旁的邹赖平。
邹赖平也并未理会,把手抽出长凳欲要坐下,那一瞬间,白衣痴情望剑的双眼变得通红,憎恨之意袭来。
瞬间,青剑鸣声出鞘,掀起一道白光。
这白光犹如汹涌复苏的巨兽将要遮天覆盖大地般,又似那波涛惊涌的大海将要吞噬而来。
那一光闪间,磅礴的杀气危机感浮现在邹赖平感官上,气息已威逼至肌肤之毛上。
全身一动,血脉爆力,脱身转移。
“哗”的一声,白光所到之处,无不血花飞溅,颗颗头颅掉落在地,清脆无比。
邹赖皮转身惊望去,背后已是血淋淋的一幕幕。
白衣收起剑,再冷言来。“滚!”
后又拿起酒壶,饮酒不再顾。
邹赖皮咽口难下,又欲坐下,哪知刚有那俯身的意思,那剑又出鞘了,这次是一剑挥斩大半圈之势。
这一击比刚才的快了一倍有余,邹赖平十分吃力,还是巧身躲过。可是,背后的大半圈之下,已无安好之处,惨不忍睹。
这一击,瞬间让整个硕大的酒馆安静下来,三层的注视之光焦距在此。
“阁下,未眠也太过放肆了吧,这可是人间酒馆!”
三位黑衣者听到动静急忙从大堂深处赶来,无情的黑瞳看着白衣质声呵问道。
白衣却轻浮一笑,起身,握住剑,连头也不回,直盯邹赖平,不屑说道。
“那又如何?”
“所有损失,十倍赔偿!”
“滚!”
此话出,黑衣者也是哑口无声,不再问,身影褪去。只留下邹赖平和这白衣寥寥相望,还有身后那一双双变得惊恐的目珠。
要知道,在人间酒馆杀一个人需要赔偿十万积分!
空气变得紧张让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