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下了床,两天两夜没有吃饭,身体有些乏力,可她还是坚持朝大师郑重其事的鞠躬道谢,“大师,谢谢你。”
没有什么原因,只是觉得该这么做。
“不用谢,”大师僵硬地扬了扬嘴角,“你先去吃饭吧,之后来院长办公室找我。其他人都去睡觉,明天早晨七点准时集合。”
说完大师就和弗兰德等人出了门,看起来还有很多要商议的事情。
“是。”众人齐齐行礼。
“终于能好好休息了,”小舞打着哈欠,满脸疲惫狠狠揉着天草的头发,“你这丫头就是不让人省心。”
“我又没说不让你休息……”天草咕哝着,但看到小舞灵动的大眼睛下深深的乌青,到底还是管住嘴皮子安安分分地任人蹂躏。
“你刚是不是说了什么狼心狗肺的话?”马红俊半蹲在她面前,嘟着嘴很不满,于是可劲儿揉她的脸,拉扯成奇怪的形状,“你亲爱的我都快担心死了。”
“哪有自封亲爱的的……”天草咧了咧嘴,看在这人没抱上来的份上勉强忍了。
宁荣荣笑的安心,让人如沐春风,“你可算醒了,再昏下去竹清和小舞怕是也得躺下。”
“……”天草不知道咋接,她是应该感到荣幸么?可为什么心底更多的是惶恐?
“就你话多。”小舞嗔怪地拍了笑嘻嘻的宁荣荣一下,冲天草点点头,“我们先撤了,困的要死。”
唐三走过来,也揉了揉天草的头顶,“以后别这么冲动了听到没,你这家伙别总是因为别人勉强自己,我们会担心的。”
“是——”天草拉长了尾音,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暗自盘算着今晚就去洗头。
这年头个子低没有人权的啊,谁都跑过来摸她头,要不是看你们确实在担心,绝对没完。
唐三打眼一看就知道她没听进去,却也没办法说什么,他冲动之下越级吸收魂环的事俨然已经让他成为最好的榜样。
“你还有资格说她么,”果不其然戴沐白提了,调侃中带点责怪地拍了拍唐三的肩膀,“越级吸收让我们担心的要死的是谁啊。”
唐三别过脸装没听到,这孩子气的举动让一直以来见惯了唐三稳重睿智的样子的天草有些惊诧。
我只不过是失了个忆而已啊,怎么周围人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就都散了,房间里只剩下朱竹清和天草两人。
突然降临的沉默和室友的眼神让天草有些不自在,“泰坦巨猿的事……小舞跟你说了没有?”
“没有,她说由你来说比较好。”朱竹清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小舞的下半句是:毕竟是你们之间的事。
什么算是我们之间?
朱竹清不懂。
“嗯……”天草有些烦恼地挠了挠脸颊,“总之你先睡一会儿吧,我怕听到原委后你会太激动睡不着。”
“跟你有关?”朱竹清很淡然,没意识到她的潜台词就仿佛是“只有跟你有关的事才会让我激动”。
“没有,跟小舞有关。”天草摆了摆手,直男如她并没有领会到其中的意味。
朱竹清抿了抿嘴,神色有一些释然,“有关她的秘密吗,那不用告诉我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但能猜出来个大概,并不是她感兴趣的事情。
天草松了口气,“也是,毕竟是她的事情。总之你只需要知道那泰坦巨猿并不想伤害小舞,我也只是顺带被牵连了而已。”
小舞的秘密,还是希望小舞自己来跟大家坦白。
“嗯,那我睡了,晚安。”朱竹清躺下拉好被子,道了别却并没有闭眼,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似有星光闪烁,定定的看着天草,明显在等待什么。
天草别过头,咕哝,“又不是晚上……好啦晚安晚安,早点睡。”说罢,逃一般快步离开了宿舍,耳根微微泛红。
“还是这么怂……”目送狼狈的身影离开,朱竹清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起来,嘴角扬了扬,有些无奈,也有些心安。
虽然还是那么怂,但那种超脱一切随时会消失的感觉消失了。
“一个个都怪怪的。”天草总觉得锋芒在背,却不敢回头去确认。
然而下一秒就将这感觉抛在脑后没心没肺地溜向索托城,“算了,不想了。趁着竹清睡觉赶紧去吃顿好的,火锅我来了~”
“……”宿舍里的朱竹清不安的皱了皱眉。
总觉得她忘记了什么细节?
————
院长办公室。
“情况我大体都了解了。”大师放下手中的资料,总结。
“简单概括就是四个人突破为魂尊,其中小舞、小三第三魂技未知;奥斯卡是蘑菇肠,以凤尾鸡冠蛇的速度快速飞行一分钟;朱竹清是幽冥风雷斩,以蕴含黑暗、风、雷三属性的斩击攻击敌人,威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