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吧…,念你是凡躯之体,我用五成的战力。”
一只手负于身后,柳牧傲然道,从其眼中的轻蔑之色可以看出,他丝毫未将梁潇放在眼中,也诚如他所言,虽然梁潇有着一些战斗力,可在他看来,这点能耐与他那筑脉后期的实力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毕竟,筑脉中期与筑脉后期有着极大的差距,他可不是柳凡那样的菜鸟。
而面对这种略显严峻的场面,以梁潇的性子会选择退缩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比这更加难以应付的场面他都是屡见不鲜,何况此时。
虽然实力比不上对方,可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手段,即使是不敌,落得个重伤的下场,也要在对方身上留下一抹痕迹。
梁潇再次踏出几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体内的气息逐渐稳定下来,全身每一处肌肉也是瞬间紧绷,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而缓缓起伏,达到了一种颇高的协调性。
在其绣袍之下,无人察觉之处,一道寒芒闪过,右手之中,也是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短剑,确切的说应该不能算是剑,称其为匕首显然要更合适,匕首长有七寸,一道血槽贯穿刃身,透着嗜血的锋芒。
看着场上蓄势待发的战斗,众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虽然不少人都是料到这将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但由于好奇心与体内不安分血性的驱使,他们皆是把注意力提升到极致,唯恐错过每一个画面。
“还是算了吧…”而就在战斗即将爆发之际,一道轻声却是徒然在广场之上响彻而起,看似平和的声音中竟是带着淡淡的源气威压,让得所有人都是出现瞬间的恍惚,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
所有人醒悟过来以后,便是惊讶地见到,位于广场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三道身影,首位,是一名身着灰色袍服的中年男子,其后,是一黑一白穿着的两位老者。
这凭空出现的三人,自然是柳家族长柳震以及白墨二老,见到所来之人,广场上所有人都是急忙躬身行礼,这三人可是家族中拥有着绝对话语权的人物,容不得他们有半点差池。
对于众人的行礼,柳震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一对虎目便是看向柳牧以及梁潇所在之处,目光先是在前者身上停留了一会,之后便是紧锁在梁潇的身上,眼神依旧如先前平静,但是,在那平静之中却是有着一抹赞赏之色。
显然,少年那份敢于应战的勇气让得他微微动容,经历风雨的他怎会不知,弱小并不可怕,难得的是那勇往直前的信念,反之,哪怕拥有再强大的实力都是徒劳。
“今日,可由不得你们如此任性,若是真想一决胜负,等从祭坛里面出来再说吧,到时候,可以来一场公平之战,我想,这也是所有族人所乐意看到的吧,毕竟…,家族中这种热血的场面已是沉寂了太久!”
轻轻的话语从这一族之长口中道出,淡淡的语气却是让人不容置疑,而今日,这位令人敬重的中年男子所说的话,却是比平时多了少许,他似乎也是期待着,能有一场年经人之间的较量来活跃一下家族中那稍显安静的氛围。
闻听柳震此言,梁潇耸了耸肩,同时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已经做好了硬拼一番的准备,但此事能够就此收场,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毕竟,死拼之后,说不好就是重伤的结局,这对即将到来的祭坛试炼没有一丝益处。
柳牧对此虽心有不甘,但碍于现在的处境,也是只能点头称是,不过,在不甘之余,却是抓住了这样的机会,转头看了一下梁潇,之后轻声道:“诚如族长所说,今日的确不是动武的时机,可祭坛试炼之后的公平一战,我倒是没有异议,只是不知对方有没有这个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