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少女的目光,似乎太过逼人,柳清扬被她看的颇有些不太自在,目光移开,却是看向了柳仙儿。其实,自从他听到了刚才的消息之后,也是想看看柳仙儿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出乎两人的意料,柳仙儿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依然保持着淡然的模样。
“家族盛事当前,却还有着这种意气之争,这种幼稚的行径,只会沦为他人的笑柄!”
柳仙儿,黛眉轻皱,清灵的话语之中,却是透着一股老气,之后,迈着轻快的莲步,对着那个人潮拥挤的圈子走去。
红裙少女对于柳仙儿的这种表现方式,虽然感到不太满意,但也是带着一种好奇的神情,对着那处行去。
其后,柳清扬看着两女行去的方位,脸庞的笑意越来越淡,眼中有着一抹隐晦的暗然之色一闪而逝。柳仙儿之前的表现,虽然很是自然,然而,只要是她与那个家伙扯上哪怕一丝的关系,就是他最不能容忍的地方。
重新换上那副平易近人的笑意,柳清扬紧随着两女,拨开拥挤的人群,最后,来到了圈子的内围。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柳牧那高大的身板,之后他目光移开,定格在那麻衫身影之上,对于那少年的印象,柳清扬也只是保留在幼年之时。
而如今再次看到,第一眼看上去,带给他印象最深的那种感觉,就是那道麻衫之下的狠劲,这种狠意,不同于柳牧身上的那种暴虐,而是一种一往无前的执意。这种执意,他偶尔在自己的兄长身上感受到。不知为何,他的心间,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强行压下心头那抹无由的躁意,柳清扬看着此时场中对峙的两人,眼中出现一抹戏谑之色。
柳仙儿静静地注视着场上的麻衣少年,看着少年脸庞那种平静的表情,她突然觉得,少年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少年了,与当年相比,虽然都是有着相同的秉性,可那时的后者,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种年少的倔意罢了,而此时,少年脸上的那抹执意,连她,都是有些看不明白。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柳牧率先打破了气氛,对着前方轻声道,高扬着头颅,仿若一方贵族俯视着那卑微的奴仆,话语中似乎有着多重的含义,不该来的地方是这家族祭坛呢?还是指整个柳家?
“我来去与否…,不是你说了就能算的!”闻言,梁潇不置可否,也是平静道。
“不知好歹…,虽然,你给了我不少的惊讶,但没有源脉,你注定是一介废物而已,今天,我就让你彻底明悟,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旁门左道都是无用的!”
柳牧轻笑摇头,而后越众而出,目光直视着梁潇,显得咄咄逼人,衣襟轻拂,绣袍之下,一只修长手掌侧伸而出,曲成爪形之状,指尖隐着锋意。
观其气息,显然比刚才的柳凡不知强悍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