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叔走了出来,西门毕有些慌神了,他色厉内荏地冲钱贯叫道:“钱贯,你别把事情做绝了!就算验证了是我们干的你又能奈我何?到时,我父亲有的是办法整死你,还有你儿子。”
钱贯见他竟然敢拿自己的儿子来威胁,勃然大怒,正准备上前教训他。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嗥叫,那声音冷飕飕的,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许许多多的叫骂声、怒吼声响起。不一会,成千上万的犯人出现在众人眼里,如潮水般迅速向办公区涌来。
钱一童知道接下来肯定会是极度混乱的场面,他马上跑到那些家属面前,“那么多人来了,大家赶快避开!你们这些老人、孩子受不了挤压,小心出事!快,快走开!”
疏散完家属,钱一童顾不上去管依然木然不动的羊琴,他摸出两根细针,趁着治安官们一片慌乱之际射入了西门毕和甘剑体内。他又朝赖子叔和刘叔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拉着父亲向后面撤退。
“还要撤远点,办公区绝对不安全。”钱一童不让大家停下来,“顺便通知一下关系好的同事吧,今天罪流屯注定要血流成河了。”
钱贯没有反对儿子的决定,今天发生的事情深深刺痛了他,而且西门毕还触犯了他的逆鳞,他也心灰意冷了。
办公区前,群龙无首的治安官们都跑了,仅仅剩下中了钱一童暗算的西门毕和甘剑,他们俩正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痛苦,根本挪不动脚步。
看到父亲他们离开后,钱一童又悄悄溜回到办公区前。
奔跑在最前面的蔡奎一眼就看到了妻子羊琴和她抱着的女儿,他的眼中流出了血泪,他的喉咙里发出凶兽般的吼叫。
羊琴看到蔡奎来了,她的神情仍然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费力地腾出一只手,死死地指着瘫倒在地面上的西门毕和甘剑。
蔡奎嚎叫着扑了过去。
“蔡奎,别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钱一童冲蔡奎大声喊道,又朝其他涌来的犯人大叫,“让他们交代出那个残害我们的邪法师。”
其实,钱一童并不确定那个修炼邪恶功法的法师是不是与西门毕他们勾结的,但还是给他们扣上去这个屎盆子,只要扣死这个大罪名,日后西门毕那个当副城主的爹也脱不了干系,就顾不上来打击报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