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区前,近百个罪犯家属簇拥着羊琴,高喊着“严惩凶手”、“血债血偿”。
羊琴有些呆滞,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决然。她的女儿被她横抱在胸前。小女孩的白纱裙被撕裂成了一些布条,再也遮掩不住她稚嫩却遍布伤痕的身体;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苍白中几块青紫色伤痕格外显眼;她的眼睛大睁着,直直地望着天空,似乎在询问老天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样对她?为什么?
一些治安官疾步走了出来,领头的正是钱一童的父亲钱贯。这种事情也只有他才会出面,屯长和另外两个副屯长根本不会露面。
钱贯抬起双臂,向下压了压,等众人安静下来后才和颜悦色地询问羊琴:“这位女士,可以告诉我事情的原委吗?”
“我三天前带着女儿来罪流屯探视我丈夫蔡奎。蔡奎一直努力干活,积累了一些积分,让我们母女俩可以多待几天。昨天,我偶然遇到了西门毕和甘剑。他们拿我丈夫蔡奎作为威胁,硬逼着糟蹋了我。我忍气吞声地承受了他们的凌辱,原本以为他们得手了就会放过我们。没想到今天他们又闯到了我的住处,将我女儿蹂躏至死。”
羊琴的声音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她没有愤怒、没有伤悲、也没有仇恨,有的只是冷漠,刺骨、伤魂的冷漠。
“把西门毕和甘剑叫来,如果不肯就绑来!”钱贯沉声命令道,他的脸色铁青,仿佛可以渗出水来。
钱一童绕过去将赖子叔扯到一边,小声说道:“囚禁区的犯人得知消息后正在集中,我估计今天会出大事。一会,您和几位叔伯通个气,见势不妙就赶紧拖着我爸撤。今天西门毕和甘剑必死无疑,否则事情就平息不了,说不定会闹出更大的乱子来。你们还是置身事外的好。”
赖子叔点点头,愤恨地骂道:“这两个畜生该死!”
几个治安官将西门毕和甘剑架着出来了。甘剑还老实一点,西门毕却一直在那里不停地挣扎、呵斥、怒骂着。
“西门毕、甘剑,这小女孩是不是你们害死的?”钱贯指着羊琴抱着的小女孩厉声喝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死她的?我告诉你,你休想公报私仇,诬陷于我。我父亲也不会容忍你肆意妄为!”甘剑没有出声,西门毕却高昂着头,肆无忌惮地反咬一口。
“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钱贯的眼光利剑般直射西门毕,“这小女孩是被你们凌辱至死的,她的体内肯定还残留着你们的体液。刘灵师,当众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