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光追上陈颖时,陈颖正站在校外一辆现代越野车旁边等他。
见陈颖玉面含霜,陈光知道姐姐心情不太美妙,不敢多言,默默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现代车是陈光磨了老陈半年多才允许他开来上学,与其说是陈光嘴皮子磨来的,倒不如说是老陈为了陈颖上学来回路上方便,可见老陈对侄女的疼爱。
约莫十多分钟后,陈颖率先开口道:
“小光。”
“哎,姐。”
“王东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他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没有。”
“王东肯定有心事,不然不会无精打采,经常迟到。”
“东哥最近是挺怪,原先成天龙精虎猛,现在就像是。。。”
“就像什么?”
“就像被榨干了。”陈光小心翼翼道。
“啪!别乱说,你以为王东跟你一样?”陈颖毫不客气的赏了陈光一个爆粟,望着车外发呆。
车内陷入沉默。
几分钟后,陈颖犹豫问道:“金屋藏娇?”
“我也这么想的,要不咱现在去他家看看?估计他也快到家了,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
陈光兴奋怂恿道,想想竟还有些小激动。
“闭嘴!好好开你的车。”陈颖没好气的说道。
虽然相信王东的人品,但陈光的话还是让陈颖心中泛起波澜。
与此同时,王东已经快到自家楼下,隔老远就瞧见楼下围一圈人,隐约听见吵架声,有些耳熟。
“你这个和尚怎么这么没素质?”
“你儿子骂人就有素质?”
“我儿子说错了吗?你让大家伙儿看看,你这身上这画的跟流氓似的,还叼着烟,说你不正经哪不对啦?”
一位四十出头的妇女,一手护着十多岁男孩,一手指着对面和尚理论。
“你这人不讲道理,你儿子。。。”看周围不善的目光,和尚显得有些无奈。
“胡岩,你不在家待着,跑这来干啥?”王东走到近前,见是自己好兄弟胡岩,赶忙上前问道。
王东差点没认出来,胡岩这扮相,实在跟平时差距太大。
胡岩身上的僧袍几乎扯成烂布条,跟逃荒似的。
脸上顶着俩黑眼圈不说,原本锃光瓦亮的大脑袋上画满鬼脸,还有几条红印穿插其中,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纹身。
“大婶,他是我家亲戚,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不是和尚,就是喜欢spy,精神有点不正常,多理解,哈哈。。。”王东一脸和善的跟中年妇女道歉。
“还是你这小伙子说话中听,既然是神经病,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你们可得看好,别危害社会,哼!”中年妇女一听是神经病,王东态度还算诚恳,叨叨两句就带儿子离开了。
没戏可看,围观群众就此散去。
“谁危害社会了,这娘们。。。”胡岩不服气的嘟囔道。
“闭嘴吧我的哥,你不在家带孩子,跑出来干嘛?还有啊,跟你说过多少次,下山要把僧袍脱掉,你坑蒙拐骗上瘾不成!”王东锁好自行车,边按电梯边没好气的说道。
“你有没有良心?今天一大清早你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昨晚我可是在山上住的,特么提上裤子就来了,哪有时间回家换衣服。”
“我趁你闺女睡着,这才下楼过过烟瘾,哪知道碰见个疯婆子。再说,你看看我这脑袋,都是你闺女拿笔画的。”一说这事,胡岩就有一肚子怨气。
王东和胡岩二人相继走进电梯。
“你不会不让她画吗?”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可你闺女生气直接把我衣服撕成了烂布条。”
“你不会不让她撕呀?”
“我当然不同意,你再看看我这俩眼,就是让你闺女揍得。”
“你不会反抗啊?”
“那是你闺女,我哪下得了狠手?”
“你是怕打不过她吧?”
“。。。”
无视胡岩一脸生无可恋,王东从电梯走了出来,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这就是你说的睡着了?”走进客厅,王东指着正坐在鱼缸上捞鱼玩的小女童,回头问道。
胡岩顿时目瞪口呆,如果有一天自己非正常死亡,死因肯定是委屈死的。
“我确实是等你女闺女睡着才出门的,天地良心啊!我去!这么高的鱼缸她怎么上去的?”鱼缸不大,但放在装饰柜上,鱼上沿离地少说也有1米5高,难怪胡岩惊讶。
“爸爸!”小女童看见王东,顿时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的叫道。
“一诺在家乖不乖啊?”王东赶紧把小女童从鱼缸上抱下来,笑眯眯的柔声问道。
被叫做一诺的小女童长得很漂亮,如瓷娃娃般,粉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特别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
胡岩指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鄙视道:“乖不乖你看不出来?”
“管的着嘛你?我乐意问,谁知道是不是你弄得。”王东逗弄着小一诺,胡乱猜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