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临时代课老师孙鹏飞正站在教室门口,满脸阴郁的盯着三人,瑟瑟发抖,显然被气的不轻。
“孙屁精啥时候来的?要完!”蛤蟆说出全班人的心生。
“真长见识,你们哥仨太能耐了。”孙鹏飞伸着兰花指推了推金丝框眼镜,眯着眼说道。
“孙老师,我们没。。。”张康红着脸急于解释。
“呵呵,不用跟我解释!请吧?”孙鹏飞强忍怒气,指着门外,冷笑道。
孙鹏飞面色阴沉,娘里娘气,王东三人被盯得直冒冷汗,张康不敢再多言,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王东去教室外罚站。
“砰!”教室门被猛然关上。
“我的亲娘!丫不会以为我们在骂他吧?”陈光心有余悸的小声问道。
“哼!都怪东子,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张康斜视王东,自己一个好好学生,都是被这孙子带坏的。
“再拿斜眼看我抽你啊!孙屁精有那么可怕吗?瞧你那怂样!”王东鄙视道。
“他这人不但娘娘唧唧,还心黑,蔫坏!宁杀十个小rb儿,不惹屁精孙小鬼儿!你说可不可怕?”张康不服气,辩解道。
陈光也神秘兮兮的说道:“几年前,孙鹏飞跟自己班上女生乱搞,导致女生怀孕,家长来堵门,他差点没被打死。”
“卧槽,这么畜生!那他还呆得下去?”王东着实被吓了一跳。
“切!架不住人家会拍马屁啊!特别是对教导主任张昌河,老张放个屁他都得捧起来说香!”陈光语气轻蔑。
“关键是张昌河跟咱班主任的关系形同水火。这次孙屁精要是去告咱们,老张肯定会借机找茬!”张康一脸菜色,越想越可怕,道:
“到时老卢能挺住还好,万一来个大义灭亲,我们就惨了。眼看快要高考,这时候被学校开除,记入档案,你说咱冤不冤?”
王东心中一禀,皱起眉头。
张康说的没错,辱骂老师不是小罪过,特别是再有人火上浇油,他们被开除的可能性很大。
“我们没骂他,教导主任不讲理,不是还有校长吗?大不了让陈光他爸出面摆平。”王东给二人打气道。
“告诉我爸?我不得挨揍啊!”陈光抽了抽嘴角。
“你被开除,陈叔照样得打死你,反正横竖都是死,事关老卢颜面,咱们不能怂!”王东冷声说道。
老卢待他不薄,他自然站在老卢这边。
陈光知道王东跟老卢关系亲近,不由看着他问道:“我很纳闷,老张跟老卢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非斗个你死我活?”
一旁耷拉着脑袋的张康也竖起了耳朵。
王东想了想,知道这事的人很多,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当即对二人说道:
“十多年前,张昌河刚调到咱们学校任课没几年,有能力善经营,很快跟早已成为高三年级主任的老卢平起平坐,共掌高三部。”
“这事我听说过,当时我大表哥就在这读高中,那年学校突然撤销高三年级主任一职,而是分成一级部和二级部,两个平等级部。”张康回忆道。
“没错,明面上说是因为学生太多不方便管理,其实是张昌河私底下走动关系换来的。”王东语气轻视,而后继续说道:
“当时教导主任即将退休,老卢和张昌河都盯上这个位置。恰好老卢班上有一女生学习成绩名列前茅,是个状元苗子。”
“张昌河不甘心,于是在高考当天,安排李玉将女生的准考证偷走,导致女生无法参加高考,最后含恨自缢!张昌河这才如愿坐上教导主任位置。”
“玛的!”“混蛋!”
陈光、张康不禁激动的破口大骂,声音太大,顿时引的教室中一阵骚动,吓得二人赶紧收声。
“老卢就此沉浸下来,这么多年,学校高层不是没考虑过让老卢往上走走,但老卢不肯,非得任课教学。因为他过不了心里这道坎,每回醉酒,老卢都会抱着女生照片痛哭一场。”王东红着眼圈,声音低沉。
他很多次亲眼目睹老卢醉酒后痛哭流涕,撕心裂肺。
“张昌河忒不是东西!难怪老卢跟张昌河不死不休。老卢虽然脾气火爆点,其实人很好。凭他这么多年一直坚持在教学第一线,我佩服!”张康恍然大悟,对老卢另眼相看。
陈光较为理智,问道:“老卢怎么知道是张昌河安排人做的?”
“本来这事没人知道,坏就坏在李玉贪得无厌,他仗着手握把柄漫天要价,甚至威胁张昌河。”
“但张昌河什么背景?黑白两道通吃的张氏集团就是他亲弟的产业,在当时的五台市可谓是一手遮天。”
“张昌河被李玉惹毛,便找人收拾他,但下手狠了点,李玉的脊椎被砸断,人瘫了。”
“最后李玉怒向胆边生将张昌河告发。”王东一口气将其中因由全盘托出。
“后来呢?这不是犯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