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楼道:“亲王,虽然您已经答应不再追究蹋顿部众的罪责,但他们毕竟是一支战斗力惊人的武装力量,且对蹋顿忠心耿耿,该当如何处置?总不能将他们放回原籍吧。”
楼班笑了笑道:“此事我早已想好,将这些部众全部打散,散之于乌桓三王各部之中,加以监视和约束。”
难楼大喜,道:“亲王,此法高明,既保存了我乌桓的实力,又可以防止蹋顿部众再生事端!”
正在此时,苏仆延愁眉请求入内,楼班立即请他入内,见他始终愁眉不展,问道:“苏仆延叔叔,何事如此烦心?”
苏仆延苦着脸道:“亲王,您命我好好对待蹋顿,除了自由以外,其他一切皆不可失了单于的规格,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楼班问道。
“可是蹋顿已经绝食两天了,这两天我看您实在太忙,不敢去打扰你,可我怕在不告诉你,就要出事了!”苏仆延苦的脸都快成囧字了。
楼班气得直跺脚道:“这么重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苏仆延愁着眉道:“我以为他只是心情不好,饿个两顿也就吃了,可是如今看他样子,是要绝食自尽啊,所以不敢不前来禀报!”
难楼抱拳道:“亲王,此事非同小可,虽说您成为下一任的单于已是板上钉钉之事,可是蹋顿如今毕竟还是单于身份,在乌桓地位甚高,还与那袁绍关系密切。如今若在柳城绝食而死,只怕于您的声誉有害啊!”
楼班叹口气道:“此中利害我也是知晓,也怪我,这两天忙糊涂了,怠慢了他,别说了,我即刻去见他一见,无论如何也要劝得他吃饭。”
楼班说罢立即出府准备面见蹋顿,忽而听见几名守卫正在闲聊。
“说起来啊,那位汉朝来的赵将军可真是英武不凡呐,两千人对两万人,硬是守了足足两天啊,蹋顿单于什么人啊?最后打得不足五千人了已经!”
“你知道啥?我可听说了,那赵将军是天神选中的人,那天夜里乌尔苏将军前去偷袭,结果你猜这么着?”
“怎么着?”
“打得大败亏输,这也就算了,后来乌尔苏将军仗着人多,将赵将军逼到了一条大河前面,这下就没得打了吧!结果啊,赵将军愣是带着亲王的骑兵带过了河!”
“骑兵过河,有啥了不起的?趟过去呗!”
“趟!人家后面有追兵,你这边趟过河,还不让人家击其半渡啊?找死呢?人家赵将军是带着人踩着河水的水面过河的,真正的如履平地啊!”
“这么神奇?不可能吧?”
“不是不是,这个我也听说过,我的一个亲戚是蹋顿单于的士兵,参加过那晚的夜袭,侥幸活了下来,是亲眼看着他们踩着水过河的!而他过河时就结结实实的掉进了水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