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瞟了一眼一旁的赵云,道:“如今大汉朝廷暗弱,董卓被除,其旧部李傕郭汜逼死司徒王允,献帝流亡在外不知所踪,可谓是群龙无首。我与大汉最大的士族袁本初联姻,届时自可借机与之入主中原,那袁本初可扶,则我为开国大臣,不可扶,则裂土自立。无论如如都可成倍扩张我乌桓领土。”
楼班摇了摇头,道:“我乌桓人微将寡,就这点力量与大汉相抗,比不得善终!君不见强势如董卓,最后也难逃一死啊!”
蹋顿嗤笑一声,道:“你怎可将我与那沉迷于女色之人相提并论,大丈夫建功立业,有时必须兵行险招,难道你要让这乌桓一族世代都偏安于这乌桓山中吗?”
楼班道:“我身边这位赵将军正是幽州州牧派来的使者,刘州牧素来有恩于我乌桓,今朝来和谈,表示愿意与我等通商,更加愿意传我们以铁艺、农耕等技术。这不是比入主中原更加有利于乌桓子民吗?”
蹋顿怒急,拍案而起。寨子中公孙宝月见蹋顿动怒,立即以弓箭瞄准蹋顿,以防蹋顿突然发难,致使赵云、楼班有所伤害。
蹋顿拍着桌子大声骂道:“受人施舍怎比得上自己选择?你太丢你父亲的脸面了!”
楼班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了。并非是我要夺你王位,而是我乌桓的子民选择我来任他们的单于。正如当初,我乌桓的子民选择你来担任单于一样,他们是认为你可以为他们带来繁荣带来昌盛带来安定。可是这些年你与袁绍沆瀣一气,为其卖命,致使我乌桓身陷刀兵之灾,子民是因为不相信你才转而拥戴我,而非我夺你王位!兄长你扪心自问,你心中所装是这一方子民,还是自己的王图霸业?!”
“你心中所装是这一方子民,还是自己的王图霸业?!”蹋顿喃喃自语,赵云心中更是颇受震动。
蹋顿仰天长笑,又看了看赵云,问道:“你来和谈可是真?”
赵云正色道:“在下前来确是受州牧及太守二位大人诏令。并且在下定当以最大的诚意维护乌桓与我幽州之间的通商往来!”
蹋顿看了看身后的一万骑兵,道:“好,究竟老天是选择你楼班,还是选择我蹋顿,就由今日这一战来决定!乌桓、幽州、冀州,是战是和,也由今日这一战来决定,你们回去好好备战吧!”
蹋顿说完,缓缓走下高台,大手一挥,那一万士兵发出震天的呼喊:“开战!开战!开战!”跟着又是震天的擂鼓声。
楼班、赵云也立即回了营寨,做好防御准备。
蹋顿步入中军,他神情肃穆,凝视着那寨子,冷冷地道:“进攻!”
步兵方阵在前,他们以盾牌护身,缓缓而行。骑兵在后,准备着随时接应步兵。步兵的前进是为了给骑兵争取最大的进攻距离,而骑兵的的接应是为了压制步兵所遭受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