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刀卫在体格上比严艺还强壮几分,此刻这三刀四枪之中,吓得哇哇大叫,哭喊道:“你他奶奶的!老宋,你下死手啊?哎呦……哎呦……枪往哪刺呢?老朱,老朱,救救我,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严艺看不过,大声道:“好不要脸,同袍相残,反而是对手相救!下次在战场上,你们也别布甚鸟阵法了,让部下互相砍,敌军一见说不定就吓得立即投降了!哈哈哈……”
赵云屯部随严艺纷纷大笑,这下连公孙续部下都甚觉得这七人甚是过分。
那三名刀卫本就有些不忍,被旁人一取笑,更是脚下一滞。但这四名枪卫原本就与刀卫暗中较劲,此刻见那刀卫妨碍自己,当真是出手不容情。赵云实在左支右绌,不得已放开了那名刀卫,但其中一名枪卫已然枪势用老,想收已是不及,直直向那许刀卫胸口扎去。赵云见状不好,长枪压长枪,可惜仍是不及,那许刀卫的大腿仍是中了一枪。
四象枪阵见赵云枪法已乱,心中大喜,不容赵云有喘息之机,脚下急行,分打赵云。剩下三名刀卫见同伴已然安全,亦是重新加入战斗。赵云唯有苦苦支撑。那被放开的刀卫喘了喘息,撕了块布条包扎了伤口,也提刀来战。正反四象阵法,何其厉害,赵云深知自己失了先机,不能抵抗,心想,“罢了,今天只怕要命丧于此了。”
可那被放开的刀卫并未加入反四象刀阵之中,而是向方才刺中自己那名枪卫穷追猛打。另三名刀卫大喊道:“老许,私人恩怨先放下!快加入刀阵!”
那许刀卫浑若未闻,依旧不依不饶,陈枪卫欲上前劝阻,那大块头已然失去理智,况且方才这小子也要置自己于死地来着,反手一刀,在他胳膊上拉了一道口子。这大块头本就膂力极大,何况此刻夹带着莫大的愤怒,那枪卫瞬间便鲜血淋漓。
余下三名刀卫见老许已疯,立刻上前,那被砍的陈枪卫还以为是要上来帮助许刀卫,一枪便刺中其中一名刀卫。这下可就全乱了,四象枪阵战反四象刀阵,你来我往间,已然溃不成军。
赵云见正反四象阵法已破,退开几步,依旧牢牢守住王老汉的大门。
公孙续愤怒已极,长鞭抽空,道:“都给我住手!丢人现眼,退下!”
此刻八人身上已经各自带伤,相互搀扶着归队。公孙续摆了这几人一眼,哼了一声,对赵云道:“赵子龙,还真有些本事,先是打败了我的弓箭兵,又打败了我的步兵,那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对付得了我的骑兵了!”
话音刚落,王老汉两边的篱笆墙立刻被拆,如此便方便了骑兵冲刺。赵云战马就在一旁,可他此刻是为了守住王老汉的大门,骑在马上也是无用。
白马义从善骑善射,扔掉弓箭上马提枪便是枪骑兵。赵云一人又如何能抵挡这百余人的骑兵?
只听公孙续一声令下,伴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百余名骑兵向着赵云奔去,势要将赵云踏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