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续阴笑道:“没那么复杂!刚才那四名枪卫使的是四象阵法,而这四名刀卫使的则是反四象阵法。赵子龙,你自视武艺高强,看你破得了破不了这正反四象阵法!布阵!”
八人得令,立刻游走起来。四象化八卦,正变八八六十四招,奇变八八六十四招,正奇相合,六十四再以六十四倍之,共有四千零九十六种变化。变化之繁杂,无人可出其右。
赵云梨花枪法虽快,可无奈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四刀四枪,又如何能与之比快。此时,他若要脱身也是不难。或是游走间使这八人露出破绽,再破之亦是可以。但现在的赵云目的是护住王老汉父女,根本不能离开大门口半步。万般无奈之下,赵云索性以不变应万变,运开梨花枪法中的遍体梨花。这一式遍体梨花有守无攻,招式绵密无极,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公孙续一旁不住冷笑,道:“哼!看你能守到几时!”公孙续如此得意,并非没有道理,这遍体梨花虽可使自己一时立于不败之地,但它有守无攻,终将力竭露出破绽,为人所擒。
然而公孙续没有料到,赵云能够与文丑战平,自有其过人之处。再加上这之前酒醉后无意中打通自己大小周天,内劲绵长,人所罕见,斗了良久仍是不漏半点破绽。
公孙续越发有些焦躁,场上八名亲卫更是焦躁,再是这般下去,只怕赵云没有累垮,他们先一步累垮了,尤其是使反四象阵法的四名亲卫,这厚背长刀使将开来,远比长枪更为吃力,可每一刀砍向赵云,不是被挡住,就是被牵引开。
同人位的许刀卫此刻本该走向大有位,但他实在是耐不住了,扬起大刀向赵云奋力砍去。他是他们八人之中膂力最大的一人,这一刀劈砍下去似力有千钧。
赵云大叫一声“好”,长枪一引,轻松将大刀卸开一边,跟着抢占大有位。那许刀卫也跟着大喊一声“好”,场中剩下的七名护卫,立刻变换方位,迅速攻向大有位。
原来那许刀卫是故意发怒砍向赵云,卖个破绽,引赵云主动来攻。另七人早就做好准备,待赵云一旦踏足大有,便分上中下三路共同击向赵云。
可那许刀卫紧接着又是一声:“不好!”三刀四枪正要加身大有位的赵云时,却硬生生的止住了。赵云转身踏足大有位后,却将那许刀卫牢牢扣在手里,那三刀四枪差点尽数招呼在了那许刀卫身上,七人最终生生止住刀枪,不由面面相觑。
被扣住的许刀卫意欲反抗,无奈被赵云扣住了腕间脉门,浑身酸软,竟半点力道也使不出来。赵云见状,微微一笑,长枪倒转,以枪钻快速击打另七人小腿,七名大汉竟瞬间被打翻。
但这七人终是好手,迅速起身围绕赵云布起正反四象阵,反四象阵法虽缺一人,威力大减,但依旧颇具攻击性。赵云始终扣着那许刀卫,一来破了反四象阵法,二来可以阻挡七人进攻。那刀卫虽手脚被制,嘴巴却并不闲着,大喊大叫不止,生怕为同伴所伤。游斗了好一会儿,那七人束手束脚,赵云却是游刃有余。
公孙续气的大骂不止,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眼高于顶,今天八个人打这么个新兵蛋子,却束手束脚的,我呸!你平日里和老子赌钱的力气呢?”
公孙续的话语粗俗不堪,显是气急了口不择言,但仍然是让场下八人面红耳热,今日之战日后在军营中传讲开来,他们威信尽扫,也没法混了。七人怔了怔,互相看了看,同时向赵云进招。
赵云依旧以那刀卫抵挡,可赵云很快就发现不对了,他们似乎对这刀卫的生死并不在意,径直往他身上招呼,赵云慌忙扯过那许刀卫,避开七人攻击。七人见赵云反而相救那许刀卫,竟然从未有过的心有灵犀,只可惜并非在阵法上,而是同仇敌忾地向那刀卫招呼。若说刚才那一下,是因为不顾这许刀卫的死活,那么此刻就是故意置这许刀卫于死地!而赵云则由以许刀卫为挡箭牌变为保护许刀卫了,此消彼长之下,竟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