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心知自己已然有些失宠,脾气没处发,出去喊来李超等人过来收拾方才严艺砸了饭菜,顺便没收了他们的饭菜。李超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严艺收起怒容,笑呵呵地对李荣道:“我说兄弟,咱俩平日是有些不对付,可这是咱兄弟的内部矛盾,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啊。如今这个赵云可是咱共同的敌人,咱可得团结起来,共同除了他啊,要不然咱以后的日子可就都不好过了。之前做哥哥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李荣一口茶差点没把自己呛着,这严艺何时对自己这么客气过,更何况是赔罪!
其实严艺根本不需如此,要说昨晚李荣还在犹豫那礼是送还是不送,现在李荣已经毫不犹豫的站到了赵云的对立面。
且不说今天早上,赵云与公孙续的各种不对付,公孙宝月在最后的结果也无法帮上忙。就单单是赵云那性格,巴结了也没用啊!
李荣想了想上午严艺和公孙续暧昧的样子,又看了看严艺,心道:“今早这严艺还真就攀上长公子这棵高枝了,哼,到底谁能爬上去,还不一定呢!”
严艺被他心里瞧得发毛,哪里知道他心里已经转了好几道弯。只听李荣堆起笑容,道:“严大哥哪里话,今天下午别的不说,马术这一关,我绝对让他过不了!”
严艺看见李荣堆起的笑容,心里更毛了。但仍旧勉力堆起笑容回敬道:“有贤弟这句话,我心里也就踏实了。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在赛场动了手脚,到时定然祝你马到功成!”
严艺堆笑容的功夫哪有李荣专业,看得李荣心里更毛,仰天打个哈哈,笑道:“那,那,那就多谢严大哥了,哈哈哈!”
严艺也附和着笑道:“哈哈哈哈……”
众人看着各自的老大由平日的互不对付换成现在互相别有味道的谄媚样,那一个个的心里跟揣了只猴子似的发毛,纷纷附和着尴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午后,烈阳娇艳,可校场上早已挤满了人。上午那一战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赵云拉断弓的事迹连公孙瓒都已知晓。但一来碍于身份,二来出现之后难免妨碍比赛,毕竟私下比武也是犯了军纪的。故而公孙瓒也就不便出面了,但却派出了自己的心腹关注战况。
赛场前,朱靖布置好了最后一道关卡,对严艺打了个手势。严艺转身和李荣密语了几句,李荣依旧是那副令人发毛的笑容。
他看了看赵云的那匹马,此刻马虽无异样,但微微有些打颤的腿已经昭示了待会儿赵云的失败!
赵云轻轻抚摸着他的那匹白马,正准备检查马的状态来,顿时全场欢声雷动。军中虽然禁止聚众赌博,但私下早有人,以此下注,赵云一赔三,李荣一赔五。本来李荣的马术,在白马义从中也是数得上数的,但上午赵云拉断弓的事迹实在是轰动太大,故而赔率反不及李荣。这事让李荣咬牙切齿了一中午。
赵云进行此次比赛,就是为了肃军纪禁赌博,结果这场比赛的本身却成了赌注。自己更加成了下注的重点,赵云看着这些欢声雷动的人,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赵云牵着马来到赛场上,他并未似乎察觉出马的异样。
场下,冯敏无比焦急,他与李超一起打扫严艺饭菜时,已经听到严艺和李荣的密谋,虽不知具体做了什么手脚,但仍旧觉得应该提醒一下赵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