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一来便打退了赵云,心中甚是骄傲,待回头看见袁绍,此刻已是灰头土脸,瘫坐于地。忙上前道:“末将救驾来迟,还望主公恕罪。”言语虽是告罪,语气却带着几分得意。
颜良、文丑见他如此嚣张,心中恚怒。文丑怒道:“哼!既知来迟,还恕什么罪?”
袁绍正准备呵斥文丑,颜良却抢道:“二弟,休得无礼!鞠将军前番消灭白马义从,后又救驾前来,那是有功劳的!虽然只带八百人到来,还放任敌军逃走,但终究是有功劳的。要不是这样,主公会犯着被那赵云突袭的险,将那三万人马全都拨给了鞠将军?”
颜良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袁绍又岂会听不懂,但是袁绍心胸狭窄,虽知道是挑唆,却已然是心下不喜。但面上却并未起任何波澜,笑呵呵道:“鞠将军救驾有功,回去以后定要重赏。眼下那公孙瓒如何了?!”
鞠义答道:“末将已命令那三万军士将公孙瓒团团围住,并让三名军长以车轮战战术轮番攻取界桥,此刻他定然还在界桥一带负隅顽抗呢!”
袁绍朗声大笑道:“哈哈哈哈……公孙瓒,我和他斗了这么久了,是个人物!这一趟,我得亲自送他一程!”言下之意竟是要亲领大军前往界桥。
赵云领着残余部下一路疾驰至界桥附近,见原路返回的小路已然被封。这条小路行路已是极为勉强,自此处攻过去必是有死无生,但是为防止公孙瓒逃跑,鞠义仍是布下人马,扼守来路。
若在此路强行通过,必然会在路上为敌军所杀。赵云无奈,只得由大道向界桥而去。此时赵云身边只剩五十多人,此一去只怕有去无回。但主上就在界桥那边,无论如何也要闯过去。
界桥边,公孙宝月正在此与敌军周旋,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面对敌人的进攻了。她深知这界桥是他们最后的防线,若界桥失守,则这群冀州兵可立马深入北境,全歼父亲及这一众兵马。
赵云见到公孙宝月,当即领军冲杀。公孙宝月见赵云前来,心下大喜,奋力冲杀,与之会合。但冀州兵实在人多势众,赵云这五十多人又济得什么事,冀州兵汹涌无比围杀而来。赵云当即命令严艺、李荣二人带其余部下去会合公孙宝月,自己则奋力挺枪杀向那指挥全军的军长。
公孙宝月见赵云孤身犯险,大急,喊道:“赵将军,赶紧回来,我们可从长计议!”然而话音刚落,只见赵云已经杀到了那军长身边。他是从这冀州兵后方杀来,本就杀得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相对于公孙宝月,离军长更近,且武艺又高,这些冀州兵又有谁能抵挡?未三合便将那军长挑于马下。
众人见军长已死,顿时群龙无首。另两名轮休的军长见此变故,心下大骇,赶忙鸣金收兵,将那些兵马叫回。
公孙宝月及赵云等人不由松了一口气,退回界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