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太阿如同巨锤,敲击着贝鲁斯兰。
“真是嚣张啊,这就是东方的修行吗?千百次的捶打以后成就钢之不朽吗,这把剑身上的纹路真是美丽。”贝鲁斯兰痴迷地赞叹道。
她看着另一张桌子上摆放的五把刀,伸出左手,力量覆盖于刀身上,『那就让我,重新锻造属于我自己的钢吧。』
五把刀在桌上震荡着,而太阿的攻势更加激烈。
『永不停歇的锻造,表里如一的骄傲。』
贝鲁斯兰将结界撑开到极限,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不再像结界刚出现时满地寒霜。
『就算面前有高山有大海,也有一剑破开的领悟。这的确是钢。』
贝鲁斯兰沉思着钢的意义,整个玛利亚高塔被她笼罩。
『钢之誓言的主体就是坚定和锋锐吗?』
“即使如此,就让我来破坏你的坚定吧,因为,凛冬将至!”贝鲁斯兰如此宣言道。
冰盾破碎化作狂怒的冰刃撞击在剑气凝聚的剑上,好像全力冲锋的骑兵撞上了全身重甲的盾兵。现在骑士们的长枪穿过了盾牌,被穿透成刺猬的步兵们死死地拖住了骑士们。
突然五把刀一起发出一声嗡响,随后刀身纷纷裂开,太阿也安静下来,躺在盒子里。
与此同时,玛利亚高塔的彩绘玻璃全部碎裂,圣母像的画框也出现了裂痕。
“还是不行啊。”贝鲁斯兰自嘲地笑了笑。
她将盒子放回桌上,挥了挥手,蜡烛排着队点燃,玻璃碎片一跃而起在原本的位置上重新拼接。
她端详着这把剑,69公分长的太阿,剑身长而窄,分八面研磨,结晶花纹钢的锻造技巧配合上龙泉铁无论如何都会复原的特性使视万物为春泥。
『真是,锋利而骄傲的佩剑。不愧是帝印之器,不在主人身边也有荆棘花一样不可侵犯的高贵』
她转身看着那五把裂开了的刀,长出了一口气,胸口有如恶魔挣脱而出般的疼痛。
『伊斯夏尔,刀已经都坏了。』
贝鲁斯兰想起,那天离开西纳普斯的时候,送别她的俄罗斯少女,和少女如西伯利亚荒原般干净的微笑。
她脱掉长袍,尽情舒展出她曼妙的身体。
她换上了静谧蓝色的上衣和一条破洞的牛仔裤,将浓密的黑发扎成马尾,璀璨夺目的钻石耳环被普通的白银耳环取代。
她推开大门,重新给房间设好结界。打开彩绘窗户,直接跳了下去,利落地翻过高墙,消失在教堂外的学生群里。